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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得想起梦里遇见的那个最后逃走了的人,或者说某位神,难道是他?
想到他,就不免想到她最后也是唯一一次看到了他的轮廓,光影下那一团边缘不自然的线条……面具……
对了……面具!
会不会和之前在一重天外追着让她结契的面具妖是同一人?
可是梦里在天上的那位,真的是妖吗?
可能吗?
辰翎又安慰了她几句便和星渊一起离开了,鸟族羽翎大量陈尸于渊泽,这样重的杀孽,已经算是六界中相当严重的大事了,而那个被当场抓住的替死鬼——玄鸟神官,则是唯一一个可能知道些内情的人。
即便是被蛊惑、被附身等各种非自愿的理由,她也多多少少可能知道些什么。
扶桑这次倒是没急着走,他左右闲来无事,刚才又在锦墨那边闹了个巨大的尴尬,这会就想赖在他家雪小雀儿这里不想走。
“扶桑啊,我问你个事情?”
“嗯?什么啊?”扶桑眼睛已经长在星渊带来的点心上了,他才不会跟雪吻客气,拿出来一块就吃。
“神界……允许妖族入住吗?”
“噗……咳咳。”扶桑听到这个差点没呛到,说到妖族他就来劲了,“什么?当然不能了!”
喊完才发现自己反应过激,雪吻她现在不也是妖么,虽然是妖身神魄,可那又怎样,在别人眼里那就是妖,“不是,我不是说你啊,你是例外。”
雪吻又问:“那魔呢?妖魔?”
“那更不可能了啊,这可是九重天,怎么可能允许那些东西胡来呢。就连卿歌那个死傲娇狐狸都很少来九重天的,不说我,灵思长老他们怎么会允许妖魔脏了他们的地方?”
是啊,是这个道理啊,那么梦里的那人是什么她不知道,她在看到炽翎和他对峙就想当然的认为那人是某个不为人知的神,因为能在九重天的范围内搞事情的,怎么可能是妖魔呢?
但是之前在一重天外面追杀她的又的确是妖没错,那个人的脸和梦里的的轮廓重合,似乎就在引导她往这方面想,这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一点。
“你为什么会问这些?”扶桑嚼着嘴里的桂花酥说:“想那么多干啥?你怀疑和渊泽的事情有关?”
“不知道,就是觉得奇怪。”雪吻托着腮,“我也没什么头绪,就总觉得事情没那么浅显,刚刚辰翎说有人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