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牡丹将星渊的反应看在眼里,笑的有些阴险,“哎呀,可是真可惜呢,她跟帝君已经……啧啧啧,作为帝君最信任的臣子,觊觎帝君的女人,你难道不觉得自己良心上过不去吗?”
牡丹就像抓住了把柄一般,洋洋得意,什么恶毒的话都说得出口。
“住口!”
星渊忽然伸手一捏,缠在牡丹身上的星网骤然收紧,整张网也开始散发出刺眼的光芒,它正在源源不断的从牡丹身上吸取灵力。
牡丹痛苦的蜷缩在一起,她断断续续的说:“呵呵,星渊……怎么,戳到你……痛处了是吗?哼,真不知道……那个雪吻有什么好,让你们一个二个的为她前仆后继!”
星渊无比烦躁,站起来走到牡丹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阴森森的说:“闭嘴,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我死了,你的宝贝雪吻这辈子都会活在灵魂的控制中,迟早有一天,她会变成一个傀儡!”
牡丹说完便闭上眼睛等死,她笃定星渊不敢要她的命。
果然,过了一阵星渊还是松开了手,并放松了星网。
此时的牡丹已经奄奄一息,她身上大半灵力被星网吸走,已经无法使用任何法术了。
星渊坐回去,继续问道:“最后一个问题,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不等牡丹回答,他继续说道:“我没那么多耐心陪你玩,你最好考虑好再回答。我在那杯酒里施了点法术,从现在起,你说的话只要有一个字是假的,那你的日子可不好过,不信你试试看。”
牡丹看他认真起来,也有点怕,原则上来说毕竟她还是怕死的,这个时候她试图讲条件:“你若是去帝君那告发我,我一样会死。”
星渊一听,被气笑了,“你倒是很会自保啊,不过你放心,我要是想公开治罪,就不会私下来问你。”
他蹲下来轻轻为牡丹擦去泪水,轻声说道:“不过你以为辰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你太天真了,我们的帝君远比你想的要有心机,不然他如何坐得稳这个位置。”
看着牡丹惊恐到变形的表情,星渊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惋惜道:“而且,说实在的我觉得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因为今天即使你不想说,最后我也一样有方法让你开口,只不过过程……”
有了前车之鉴,血淋淋的事实在提醒牡丹,她今天若是不交代些什么,一定不可能安然无恙的走出这里。
那么……说了他们也不知道吧?虽然她没有取到神格,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