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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了真颜之镜?”锦墨一针见血地点破。
雪吻有些惊讶,“这……或许吧,他还昏迷着,我和星痕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但……”
“但这个把星河搅的翻天覆地的风旋的确是带有相似的星辰之力,你是想说这个?”
雪吻一时语塞:“呃……是。”
尽力叹了口气,“走,去看看他。”
来到聚星殿,星痕果然还守在他身边,他脸上胳膊上布满的那些细小的伤口渗血慢了些,可是整个人看起来仍旧是鲜血斑驳的,可以说是很恐怖了。
星痕一回头看到锦墨差点没一个跟头栽过去,他看向雪吻,挤眉弄眼的:你说找人,找的就是锦墨尊上!?
雪吻回了个放心的眼神,然后看向锦墨,“尊上,他怎么样?”
锦墨压根没靠近他,只是站在远处看了一眼,只是相当无语的说:“弄成这样……真是疯了。”
“他是去枯岸了没错吧?”锦墨问道,他没点名问的是谁,不会星痕作为一开始见证了星渊去枯岸的见证者,只能回答道:“是……他很坚决,似乎……是有重要的是要处理。”
闻言,锦墨抬眸看了一眼雪吻,然后又低下头去。
雪吻十分确定她听到了一声嗤笑。
可是没办法,要嘲要讽,不管哪种她和星痕都得忍着啊,毕竟眼下只有他能救星渊了。
“锦墨尊上,您有办法的对吧?求您救救他吧。”雪吻恳切道,她身边已经失去太多人了,现在她只想让身边人都好好的,别再出事了。
锦墨冷冷道:“这种自残的行为,我凭什么要救他?他明明连自己都不在乎。”
“不是的!”雪吻道:“您应该知道他不是您想的那样!”
“我知道?”锦墨轻轻笑了声,“他自己也知道,枯岸是他这辈子唯一不能去的地方,真颜之镜也是他这辈子绝对不能动的东西,雪吻,你敢说他做了些什么吗?”
星痕惊讶看向雪吻,“你知道什么?”
“没什么啊,”雪吻有些无措的看向星痕,“我都跟你说了的。”
“他想带走真颜之镜,考虑过其中的利害吗?自己都不惜命,救他有任何意……”锦墨好像十分不满,整个人都散发着冰山一样的冷气,说实在的,这还是雪吻第一次看他生气,但是他话只说了一半,便皱着眉头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