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想起师尊,赵书宁的心有一点烦躁,随意的将那带来的被子一扯,便闭上眼睛,假装睡去。
为什么这么心虚,她也不知道。
只是赵书宁想起,曾经师尊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忧伤,那忧伤,转瞬即逝。
“那你先睡,等明天我再与你说。”
赵香香说罢,就出了船舱。
她极少出过海,也没看过海景,好不容易能出来一趟,不好好的欣赏一下海上风光,她会觉得有些浪费。
赵香香走后,赵书宁一个鲤鱼打挺,重新坐了起来。
为什么?
小叔先前想和她说的,就是千年孤煞这事吗?
迄今为止,难道真的有千年孤煞这样的本体存在?
是夜,海风吹在脸上,虽然有些潮湿,却使人感觉很舒服。
而此时,在那淮河以南的边境处,一白衣男子,出现在了那河畔岸边,那微垂的杨柳,因为男子的到来,轻轻的摇动着。
男子的怀里,抱了一只雪白的小兽。
“白泽,你听说过,千年孤煞的命数吗?”
面容绝世的男子轻轻抬头,看向那高悬的明月。
“母亲曾说过,我便是千年孤煞的命格。”
男子说起这话的时候,眼里竟然没有悲伤。
或者说,活了这么多年,站在这至高无上的位置已经太久太久,他都忘了,什么是笑,什么是哭,作为一个人类,什么样的情绪,才是他应该有的。
他已经,忘了什么叫做悲伤了吧。
或者说,他已经麻木,对这世间,没存半点希望了。
怀里的白泽嗷呜了一声,似乎是在安慰男子。
“变得如此小,是不是有些难受,不过白泽,这不是青云国,你若是出现真身,只怕又会惹得这东泽大荒不安宁了。”
八年前,叶凌不就死在了那些热的贪婪之上吗?
白泽将头靠着白衣男子,男子脸上,依旧还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