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语罢，果然看到洛绯烟脸上流露出受伤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吗——”

“烟儿，你也不用难过，有些人若是对自己不忠，你就不用想着再如何讨好她，如何拉进你们之间的距离，这事，是她不对。”

“姐姐，为什么我身边的人，总是会没来由的背叛我，燕子，她跟了我十多个年头了。”

赵书宁思忖良久。

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她要说，因为洛绯烟是洛秋本尊，以后注定是要成为大人物的，现在所经历这些，只是为了以后她变得更强而已？

任谁听了这话，都会觉得自己是神经病吧。

“姐姐，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赵书宁抬眸。

“你说。”

“你究竟是谁？”

赵书宁不语。

洛绯烟又道：“你与我生得一模一样，这应该不是巧合，姐姐，你是洛秋，是不是？”

“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做？”

赵书宁放下手中的所有东西，认真的看向洛绯烟。

她是诚心诚意来抱大腿的，可是她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就是如此的尴尬。

洛绯烟没想到赵书宁回答得这么快。

她以为，姐姐至少会为她自己争辩一下。

可是姐姐没有。

她就这样大方的承认，这般坦诚的看着自己，这倒让洛绯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如果我是洛秋，是国师预言中若羌的灾星的话，烟儿，你，又会怎么做？”

“我——”

“你会为了若羌，杀了我吗？”

“我——我不知道——”

赵书宁道：“不过，你要是想杀我，也是可以的，我反正就在这里，也不会反抗。”

“不，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