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会是个巧笑倩兮的红妆娇娃,却是这样冷艳到极致的女子。?
亮相后的荣曦,纵身一跃,径直从丈余高的梯口跳了下来。
“哇!小心。”众人纷纷惊呼。
却又见她犹如蝴蝶一般,自人群头顶越过,翩若惊鸿般落在高台中间,原来她在手腕间系了一根飞带。
伴着凄婉的歌声,翩然起舞。柔软到极致的身骨,云烟一般轻盈,众人看的如痴如醉。
“仕女舞,这个妓子居然会跳仕女舞。”二楼的锦帘轻撩开,漏出一双威严又深邃的眼睛。
长门赋,仕女舞,连京师多半的贵女都不一定能懂,而一个青楼伎子居然如此熟妗,着实令人惊讶。
一曲舞闭。
缠头如雨后春笋一般掷向台上,鸨馆们拿着筐子拾个不停。
“这位佳人是本公子的。”前台一个穿红绸绿衫的公子哥,朝身边的小厮一挥手,两个小厮立即抬着装满大框的缠头朝台上走去。
“哼,凭你那点缠头,也想独占鳌头。”另一边戴着羽冠的男子,朝身后的随从合掌双击两下,随从立即抬着大框白花花的银腚朝台上走去。?
“这是一万两雪花银,可有不服者?”
“哇!!!”台下又是一片哗然。
“不可能,不可能,台上的女子不是嫣红吧!!!”
胭脂,牡丹等人更是不敢置信的看着台上,又羡又妒,这样直接抬银子上来的,史无前例。
红绸绿衫的公子咬了咬牙,“三儿,四儿,回去抬银子去。”
“是,公子。”
鸨妈见状,眼睛都瞪直了,高声呼道:“今晚的花魁就是咱们嫣红姑娘,快,快扶花魁坐下,切莫摔了磕了。”
鸨妈激动的混身发抖,恨不得将荣曦立刻捧在手里,含在嘴里。
荣曦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有些恍惚,想不到自己竟这么受欢迎。不过,正如柳惜惜说的,当选了花魁,怎么也比普通妓子好过的多,起码不用夜夜接不同的客人。
两个公子还在斗阔比拼,争的面红耳赤,却见二楼一个穿着华贵的中年男子行至鸨妈身旁,附耳说着什么。
少顷,中年男子说完,面无表情的走了!鸨妈扭腰走了过来,语调略略带着一丝愧疚,“感谢两位公子对嫣红姑娘的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