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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心里,贵妃娘娘好比九天上的月亮。你一个奴婢竟然敢将娘娘比喻成‘鬼’,怕是要被割去舌头,小惩大戒吧。”
“你……”香蕊到底只是个奴婢,除了狐假虎威外,哪里敢跟主子顶嘴。
伊汘胧说完,自地上捡起一个寿糕,揭掉外面的油纸轻咬了一口,“这里面一点都不受影响,完全可以食用。”
纳兰梓若阴沉沉一笑,道:“既如此,你就给本宫呈一个上来,本宫尝尝味道如何。”
伊汘胧自地上又捡了一个,恭敬的递到了纳兰梓若面前。
岂料,纳兰梓若看也不看一眼,“悯嫔的诚意略薄了些吧!”
伊汘胧心中咯噔了一声,知道她在故意刁难自己,索性跪在了地上,“请贵妃娘娘品尝。”
“这诚意还是不够!”
“那臣妾如何做,娘娘才觉得有诚意呢?”
“沿着这花厅跪上三圈,三拜九叩,自然显出诚意来。”
伊汘胧冷敕一笑,“恕臣妾难以从命,陛下说,臣妾身锥ブ弥卸岽止πすΦ亻弱,可免去繁杂礼节。”
“你休拿陛下来压本宫,今日本宫过生辰。陛下有旨,本宫可随心所欲,你是想违抗陛下的圣意吗?”
“随心所欲?倘若贵妃娘娘无理取闹,陛下也依从你吗?”
纳兰梓若闻言,只气的怒火中烧,“好你个大胆贱婢,本宫今日就拿你开刀,以肃宫纪。
来人,用鞭子将悯嫔抽三十下。”
“埃,不就是围着花厅跪着敬寿糕吗?臣妾愿带悯嫔跪走三圈。贵妃娘娘,悯嫔身子骨太弱,您再给打坏喽,又惹得陛下不悦,何必呢?”花婉仪打着哈哈,笑着开腔欲替伊汘胧受罚。
“给本宫闭嘴,你算什么东西?本宫说话,有你插话的份吗?”
花婉仪脾气直爽火爆,忍不住反唇相讥,“大家同为帝妃,我凭什么不能说话。再着说,我等是受了陛下旨意,才愿意过来为贵妃娘娘庆生,你以为是大家自愿要来的吗?”
蓦的一下,仿佛火苗甩进油桶里。
纳兰梓若瞬间火冒三丈,暴跳如雷,“好你个花婉仪,今日你是成心要跟本宫结梁子。来人,花婉仪目中无人,出言不逊,给本宫拖出去杖打五十。”
脸皮既已撕开,花婉仪索性不管不顾,“兰贵妃,你也太仗势欺人了,这才刚复位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