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柳眉倒竖,“陛下您听听,悯嫔实在太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今日陛下若不处置悯嫔,臣妾宁愿一头撞死,有她无我,有我无她!”纳兰梓若气的目赤眼红,胸脯剧烈的起伏。
赵佐桓闻言,脸色也一冷,直视着伊汘胧,“朕再问你一遍,肯不肯认错?”
“臣妾不知错在何处!”
众妃嫔听了,个个吓的噤若寒蝉。如此不给陛下面子,可真是活腻了。
姜公公见此,心中更是狠狠的啐了一口,“啧啧啧,要不说狗坐轿子不识抬举呢!自以为长了一张狐精皮子,就狂的不识四五六了,敢让陛下这么下不来台,真是茅坑里点蜡——找死(屎)!作吧,作吧,有你哭的时候!”
赵佐桓脸瞬间僵冷成冰,气的说不出话来。这个犟劲执拗,不识好歹的小伎子,他有时是真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静的连掉跟针都像打雷一般响!
静默数秒,赵佐桓微吐一口气,摆了摆手,“悯嫔你上前来。”
伊汘胧神情沉静的朝前迈了几步,颇有一种视死如归,慷慨赴死的淡漠。
赵佐桓再次吐了一口气,沉道:“跪下来!”
伊汘攵峄毓斯Υ膝跪在了地上,还没等跪稳,“啪——”一声脆响,脸上狠挨了一记耳光。
伊汘胧猝不及防,被赵佐桓一巴掌扇翻在地,也将众人吓的皆一哆嗦。
“打的好,真痛快!”姜公公心底快活极了,他就是看不惯悯嫔,尤其她还向着自己的死对头小安子。
“知不知错?”赵佐桓浓眉深锁,倒仰的眼眸眯了起来,语气极是不善。
伊汘胧半张脸立时红肿了起来,嘴角血沫横溢,“……不知错!”
蓦的一下,赵佐桓险些被气炸。
从来没有人敢当众这样忤逆他,让他如此下不来台,不由得脾气也上来了。
“好,很好!”赵佐桓唳敕一声,随手解下了腰间的玉带,“噼啪--”一声,狠抽在伊汘胧身上,伊汘胧闷哼了一声,死死咬紧了牙关。
玉带虽是锦条编织,里面却是缠了金丝,虽没有马鞭威力大,抽在身上却也是一道紫血印。
“噼啪——噼啪——”赵佐桓连着狠抽了数下,伊汘胧死死咬着牙关,既不求饶,也不避让,甚至连哼也不哼一声,简直像一头死犟死犟的顽牛。
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