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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有什么难言之隐,整个后宫,谁不知道她是沾了主子的光。眼下不但不感激主子,却还这般目中无人。”
“住嘴,以后不准在说这样的话。她与本宫同是陛下妃嫔,不存在沾不沾光。即便没有本宫,她也依然能走的长远。”
“是,奴婢只是替主子不忿!”
“本宫相信花姐姐不是恃宠生骄的人,大约是有什么心结吧。倘若她当真执意要跟本宫疏远,也就由得她去吧,本宫也绝不勉强。”伊汘胧说着,脸色却明显的沉了下去。
宫中向来人情淡薄,变幻莫测。但更多的却是身不由己,不是想怎样就怎样。最好还是不要对任何人寄存太多期许。
“起轿,去太晨宫!”
“是!”
轿子又继续朝着太晨宫行去。
须臾,到了太晨宫。
“悯妃娘娘到!”
姜公公早已守在殿门口巴巴的盼着了,听见通报声。一改从前的不屑一顾,一流小跑的下了台阶,“奴才给悯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他这条老狐狸,已经意识到兰贵妃大势已去了,眼下扛不住想要反水了。
“姜公公免礼!”
“谢悯妃娘娘!”姜公公一脸谄媚,连忙亲自去搀扶伊汘胧。
“娘娘您眼下可金贵着呢,奴才搀着你点儿!陛下,已经在等着您呢!”
伊汘胧淡漠一笑,轻轻搭了下姜公公的臂弯,下了软轿。随即,立即将手收了回来,改搭在了庆枝腕子上。
“有劳姜公公了!”
“娘娘请!”姜公公老脸上笑出了菊花纹。
这看似不经意的一搭一收间,却暗含无限玄机。聪明人立即就能心领神会。这是意在接纳,但尚需斟酌的意思。
姜公公心里明白着呢!知道自己若是不出出力,卖点诚意出来。悯妃怕是不会轻易接纳自己。
“早膳都已备好了,就等着娘娘了。昨儿槿嫔娘娘侍寝,今早起的晚了,陛下都没留她一起用早膳。就等着跟娘娘一块儿用早膳呢!”
倘若其她妃嫔听了这些消息,大约真会心花怒放。毕竟这也算传递了圣意,有的妃嫔也会给赏赐,就爱打听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