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人死了。死的时候手里都拿着镜子,那婆娘脸都给吓白了。在那自言自语说什么‘会不会’,忽然就晕厥了过去。”曹仁旺绘声绘色地讲道。
孤老头轻瞥一眼对方,咧嘴笑的诡异,说道:“会不会下一个就轮到她自个呗!”
这话一出,顿时,验证了内心的猜测。曹仁旺早先已经猜测出了答案,在孤老头这里得到了验证后,内心依旧忍不住咯噔一下。
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要死很多人。而这两日死的三个人,也仅仅只是个开端而已。
凡是收到了斯蒂芬的圣诞礼物的女人,无一可以幸免于难。
孤老头见对方在一旁沉思,嘿嘿笑几声。说道:“怎么?你堂堂曹家后人还怕这?也不怕丢了你祖宗的脸!你祖宗可是什么诡异邪门的东西,在地下见识不少!生为曹家后人,会怕这点小伎俩!果真是没落了!”
曹仁旺尴尬陪笑了几声,这老头都点明了说。他也不好再推辞一番,更不能装下去。
“说来惭愧,晚辈这之前没接触过这种怪事。”曹仁旺微微抱歉,冲着牛车上坐着的老人行礼。
孤老头抬头望下远方,见生意上门。便不太想搭理这后生,不耐烦地说道:“没事就滚吧。”
曹仁旺说道:“晚辈就是想问问孤前辈,有没有法子破解?”
孤老头跳下了牛车,拿毛巾擦着一口棺材上的薄灰。“这世界上没有不能破的法!”
曹仁旺一听,欣喜不已,立刻追问道:“还请前辈赐教。以造福上河村的百姓。”
孤老头转身,回了对方一个莫名的笑容。“可惜俺不知道。”
若换成寻常之人,这样被糟老头戏弄一番,定然勃然大怒。
显然,曹仁旺不是寻常之辈。脸上丝毫不见怒色,反而,上前继续追问道:“还请前辈给指条明路。村里并不都是坏人,哎!”
曹仁旺感伤长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很多孩童都不满十岁,她们何其无辜!”
孤老头将毛巾随手丢在牛车上,盯着对方,说道:“呵!你们曹家什么时候出了大好人?论起阴损来,你们曹家历代都在扒人老坟吧!怎么到了你这一代,改了性子!”
曹仁旺尴尬陪着笑脸。并没有辩解一句,像面前这种性子极差的糟老头,最好是任其骂完。越辩解,结果,往往会越糟糕。
孤老头骂了几句,见对方不接话,顿感无趣。没了兴致继续聊下去,丢一句,又回到了牛车上坐着。“你不如去找你们村那老不死的问问。别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