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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从来不知道她随口说出的一句话会给旁人带来多大的震惊或是惊喜。
半响魏疏才先找回声音,略带着颤抖的开口问苏梓宁。
“宁儿所说的这本《孙子兵法》,是从何处看见的?倒是表哥才疏学浅,从未听过还有这般一本惊世之作!”
苏梓宁一愣,看着桌上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这个世界只怕没有《孙子兵法》这一本书,她这般说出来,众人自然疑惑。
苏梓宁看了看白千烨,指望白千烨帮她解围,无奈这人当做看不见一般的携着淡淡笑意坐在那处,便是等着看她如何同众人解释。
桌下狠狠扯了白千烨的衣袖一把,苏梓宁这才讪笑着开口。
“啊,这书我从梦里看见过,依稀有点映像,随口一说的罢了,别在意别在意!”
见她如此说,魏将军同魏夫人相视一眼,半信半疑。
要说不相信吧,梦里那位高人可是教会了宁儿医术,众人亲眼所见的高明医术,再教她看些兵书也不足为奇;可要说相信,这样的言论过于荒谬,实在是在他们的接受范围之外了。
最关键的是,若这世上当真有如苏梓宁口中所言一般,记载军事如此详细之典籍,那必然是天下将帅所争抢之物,得此书或可得天下也不一定。
苏梓宁也看出众人面色的异样来,这才看向魏疏手中那本古籍。
“难道这古籍之中,说的不是这些?”
白千烨在桌案之下牵住她的手。
“戊戌兵法不过记录各大战役的经过罢了,并不如你方才所言那本兵法典籍记录详细。”
就着白千烨的话,魏疏将手中的锦盒仔细关上,重新递到白千烨面前来。
“王爷的心意疏已知晓,只是此物贵重,疏不敢随意收下,还请王爷收回。”
连魏将军都赞同的点点头。
虽说这书中并未分门别类的介绍行军之事,可其中也有不少排兵布阵的法子,是多少将领倾尽一生都难参悟透的,确实也过于贵重了些。
白千烨却没接下那锦盒。
“这是本王同宁儿的心意,万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魏疏兄弟也不必心存不安,这并非原籍孤本,乃是抄录来的罢了,且这《戊戌兵法》到了宁远侯府,才是找到了真正的主人,魏疏兄便不要推辞了。”
既白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