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找了小半个时辰,就差将这屋子翻过来了,却还是未能寻到那耳坠。
最后还是弦音犹豫的说了句:“会不会掉在苏府去了?”
昨儿娘娘去苏府,戴的便是这一对耳坠子,回来的时候好像确实没看见,这般小巧的玩意儿,当时也没注意,眼下想想该就是掉在苏府。
苏梓宁一睡醒便听见三个丫头说她耳坠丢了,本不是什么大事儿,她也不甚在意这些,想说丢了便算了,只一听是丢在了苏家,顿时脑袋疼起来。
别的地方还好说,若是当真掉在了苏家,那还是得去寻一趟,莫要落在那母女三人手中,日后还凭白诬陷她些什么。
苏家依旧热闹,苏梓宁入府依旧高调,苏浩一听她不过是来寻昨儿丢失的耳坠子,顿时便松了口气,急忙差了整个府的小厮帮她找这东西,左右只要苏梓宁不是过府来继续同他要和离书的事儿,她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苏梓宁坐在凉亭中吃着点心,等府中下人为她找遗失的耳坠儿,这满院子低头找东西的人,看着还颇有些壮观。
“多金贵的耳坠子,这般的大动干戈?到底是东西丢了来找的,还是来咱们府里闹事儿的?”
苏雪站在不远处看着亭中十分闲适的苏梓宁,很是不满的吐槽她。
站在苏雪身边的苏阑珊心思通透,明白苏梓宁这般闹腾的意思。
只要将事情闹大了,纵是这东西找不到,日后就算有人拿着说是端王妃的耳坠出去做什么,她苏梓宁也有这许多的人证可为之证明,这东西是丢在了苏府,她这个二姐姐,心思还真是缜密。
“或是对二姐姐来说很重要的东西,不然也不必如此,大姐姐,咱们也帮着一起去找找。”
苏雪闻言,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看了她一眼。
“三妹妹莫不是闲的无事,竟陪着她这般闹腾?你我怎么说也是苏府的嫡小姐,如何能去为一个庶女寻东西,那同这满院子的奴才有什么分别?这般自掉身价的事儿,我才不做!”
苏阑珊看着自己的亲姐姐。
从前她也是这般,听着母亲日日念叨她们是苏家的嫡小姐,便将嫡庶看得十分重要。
可去江州数年,读了那么多圣贤书她才清楚,这高门大院里嫡庶虽有别,却也不是需要时时放在嘴边的东西。
二姐姐就算只是个庶女,可如今阖府人见了她,谁不得俯身见礼?纵是宫中的娘娘们都卖二姐姐三分薄面,那些人又何尝在意过二姐姐庶女的身份呢?
“大姐姐日后莫要将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