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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视而笑,李二陛下一口喝尽。长孙皇后小口慢饮。
“陛下,此酒果然不凡!”长孙皇后饮罢,微蹙峨眉说道。
“看那刘行敏奏疏中说,酿出此酒的张家酒肆的张季,竟然只是十四岁的少年!有机会我倒是想看看这小子到底是个何等样人。”李二陛下忽然说道。
“哦?陛下莫不是对那少年起了好奇之心?那不如招进宫来见见便是。”长孙皇后笑着说道。
“哼!那有什么好奇!那小子酿出了此等好酒,竟然不知道主动献上来让我品尝!我只是想知道,怎样的混账小子才能做出这等糊涂的事来!”李二陛下哼了一声说道。
长孙皇后轻笑说道:“陛下与那十四岁的少年置的什么气啊!有机会见了,申斥一番也就是了。”
李二陛下笑笑,脸上神色渐渐又沉了下来。
“刘行敏还说,那小子竟然拉了你那侄子长孙冲,还有知节家的二郎处亮,李绩家的大郎李震,玄龄家的二郎房俊,一起入了醉仙春的股!真是不知道那小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一口气笼络了四家国公府的子弟!所以不管是那混账小子,还是那潘家,裴家,都要派人去好好的查一查!”
“来人!”
李二陛下沉声说道。
一个身着内侍圆领袍衫,身材消瘦,面白无须的四十余岁内侍,便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的立政殿门外。
“圣人,有何吩咐?”那内侍躬身,细声说道。
“洪允,让百骑去查!”李二陛下冷声说道。
那内侍宦官洪允,面无表情的躬身答了声“是!”,便又消失在门前。
此时的张季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李二陛下的注意,更不知道百骑已经准备开始对他的调查。
他已经为酒楼的事情忙的脚不沾地,分身乏术了。
“老钟啊!不是某说你!让你按照这灶台的尺寸打造铁锅,可你弄得这是啥玩意?足足小了一圈!还得要重新盘灶台!你这是故意给某找麻烦嘛?赶紧去找人弄灶台!明天弄不好,扣你的钱!”
酒楼厨房里,张季对着钟铁匠发着脾气。
钟铁匠却是丝毫不见生气。
“郎君教训的是!是咱的错!咱这就去找人弄这灶台!明日要是弄不好,郎君尽管扣光了咱的钱!”钟铁匠拍着胸脯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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