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做甚?在晚辈面前就不能有点长辈的样子?你懂什么!你看看稚禾这身子骨,能上阵厮杀吗?参加科考,入朝为官,才是最合适他的路!”房玄龄直接开口反驳道。
张季一头黑线!却只能赔笑。
只是看那模样起来有些憨傻,让房玄龄和长孙无忌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人。
三位大佬又喝了一会儿,便尽兴起身出了包间,准备离去。
“稚禾,你不错!以后多教教二郎!”这是房玄龄站在二楼包间外,对张季的评价。
“四郎,多与大郎往来,相互提点切磋。”这是长孙无忌交代张季的话。
“小子,老夫看你还是来军中最为合适!你考虑考虑啊!”这是老程继续孜孜不倦的在挖墙脚。
张季堆着一脸笑容,心里却不以为然。
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有数的。
什么善诗文,懂时策,那不过是自己凭借前世记忆的一些内容耍小聪明罢了!
自己一顿能吃几碗干饭自己还不清楚么?
长孙无忌忽然低声在张季耳边小声说道:“四郎,你这醉仙春的确是好酒,你小子怎么没想过贡入宫中呢?咳咳!这话可是因为老夫家也是醉仙春的股东才说的啊!”
卧槽!
咋把这事情给忘了!
自己真是膨胀了啊!
如果醉仙春贡入宫中,那就是贡酒了啊?
好处自然是多多!自己怎么就给忘了呢?
张季猛然抬手一拍自己的额头!
“此事是小子疏忽了!还请叔父指点!”张季也低声对长孙无忌说道。
长孙无忌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回头让大郎与你详说!”
说罢,就跟着房玄
龄,程咬金下楼出门了。
那群儿子们自然也都是老老实实的跟随,一个个手里都拿着张季孝敬的醉仙春特酿。
送走了三位大佬和他们的儿子们,张季反身进了酒楼,又上了二楼。
心里有些搞不明白,那个秀才的话题,为什么他觉得有些古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