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炉子的打造之法教给你家匠人。反正你家有冶铁作坊,方便的很。”
张季转移话题对长孙冲说道。
长孙冲惊讶的看着张季,说道:“四郎,你莫不是在说笑?那些可是你师父传授给你的,你竟然就这么给了某家?”
张季脸上露出了悲天悯人的庄严神色,道:“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让更多的人用上这炉子和蜂窝煤。能让我大唐百姓早日摆脱冬日苦寒!”
长孙冲眼中张四郎的形象瞬间又高大了几分!
“好!某回去便给某阿耶讲!四郎你放心,某一定会不许家中将炉子和蜂窝煤卖高价!而且,我们的炉子和蜂窝煤绝不会在长安售卖,反正在其他地方某家也是有冶铁作坊和石炭矿的。”
长孙冲的话正合张季的心意,在他看来,大唐对炉子和蜂窝煤的需求可不仅仅只有长安城一个地方!
长安算上万年和长安两个县,一共下辖有二十二个县。
虽然其他二十个县人口远远比不上长安城,但架不住那是二十个县啊?
何况大唐还有其他地方呢?
大唐贞观年间,共设有“十道”,诸如关内道,河南道,江南道,河北道,河东道,剑南道,陇右道,淮南道,山南道,岭南道。
这可以推广的地区多的很呢。
张季心中真的是没有打算靠着这炉子和蜂窝煤赚多少钱,毕竟这东西复制起来不算难。而且,张季也不是个唯利是图的人,能让更多人买的起,买的到这些冬季取暖的好东西,那才是大功德一件。就当是给自己和家人积德福报了。
长孙冲兴奋的走了,临走时还不忘提醒张季,下次给太子授课的时候,千万别忘了叫上他。
长孙冲心中欢喜,可小胖子曹安却是心里憋屈!
因为他那个大兄曹祥又找他了。
曹家的粮铺自从少了张家酒坊的订单,生意虽然没有一下子垮了,但是却也滑落了一大截。
曹祥对此不仅不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反而将心中的怨气都撒在了曹安和张季身上。
在他看来,自己并没有什么错!反倒是曹安和张季勾结才使得潘家完蛋,曹家粮铺才会因此受到波及。
今年天下大熟,粮价低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长安城里粮价最低的四五钱一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