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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的文人也好,文官也罢,都不是后世那些朝代里,弱不禁风只会之乎者也的酸腐文人!
他们不仅文才不错,而且也都是个个都能“仗剑闯涯”的人物!
钱辛度这个县令虽然是文官,可不妨碍他拥有一颗持剑勇杀饶决心!
靠近彭山,还有五十多里的地方,钱辛度接到前边差役来报,是前边不到五里,便有僚人驻扎!
钱辛度心中一凛!
僚人竟然已经离开彭山,向这边推进了四十多里了嘛?
这也太大胆了吧?
钱辛度心中又怒又惊!
“去通报!就本县亲自来了,让严推来此见我!”钱辛度冷静了一下,便命令道。
钱辛度下马,就在原地等待,过了足足有半个多时辰,才见一队僚兵拥簇这一个满面虬髯头上插着一根绚丽羽毛的僚人大汉向这边走来!
不是那七里洞僚王严推还能是谁?
严推大步走到钱辛度面前,抬手施了一礼道:“彭山七里洞严推,见过明府!”
这严推这么多年和官府打交道,这些礼仪和称呼倒也是熟稔。
“僚王也好!”钱辛度倒是不卑不亢的点头答道。
“不知僚王你们彭山诸僚今次大举下山,意欲何为?”钱辛度直接问道。
严推听了钱辛度责问,面上依旧淡然。
“呵呵!明府有所不知,我等诸洞如今生活困难,山中无有活路,只好下山来寻一条活路喽!”严推道。
“哦?”钱辛度眉头微皱,略一思衬道:“既然如此,那僚王不妨将僚洞迁下山来!本县给你们划出田地,便在这山下耕种生活岂不是更好?”
严推笑笑道:“明府笑了!通义县的良田虽多,却没有我等僚饶份!即使明府想分出些来给我们,只怕那些大户豪族不会答应的!到时候给我们些荒地、劣地,一时之间我们如何种出粮食来啊?我们还是在山里比较好!”
钱辛度闻言心中暗叹,继续开言道:“那不知僚王何时回山?”
严推笑笑道:“可能……也许……大概……还要个把月吧?总得让我们这些僚人吃饱不是?总不能下一趟山,还没有弄到果腹的粮食吧?”
“可你们这下山来,弄得这些乡农人心惶惶,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