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但是,总觉得这份报纸的内容似乎是有些驳杂了。
啥都往上头登载,乱七八糟的啥内容都有!
好看倒是好看了,可总归给人一种不严谨的感觉。
听了温彦博的话,房玄龄倒是露出一丝笑容道:“这《大唐时报》现在主事的乃是越王,陛下也早就知道。再说了,这报纸宫中也有,听说陛下也是每期必看的。若是有什么不妥,陛下恐怕早就下旨申斥了。咱们且不必着急,再看看吧!”
魏征又拿起报纸看了看,说道:“上一期和这一期的这篇时评,作者竟然是太学博士宋介!呵呵呵!这位便是那张季张稚禾的丈人啊!这宋介倒是和那张稚禾一般模样,敢说实话啊!”
老魏话语说的看似调笑,可实则是赞许。
房玄龄和温彦博相视一笑,都是轻轻摇了摇头,都不再说什么。
《大唐时报》就这么一期一期的出着。
如今长安周边的县渐渐也有人开始订阅了,虽然数量还不多,而且都是离着长安城近的,但这绝对是一个好的开头。
就在李泰他们热火朝天的将《大唐时报》推广开来的时候,忽然收到了一份有些让众人拿捏不定的稿件。
这份稿子是太学里一位名叫谢逾的学子写的。
这是一份针对大唐如今对高昌,以及外番政策的时文。
本来这种时文每期都会收到一些,而且编辑也会选择几篇写的不错的刊登出去。
可是,这个谢逾的这篇写的,却是有些激烈了。
他在文章中,不仅对高昌和其他那些外番的狼子野心写的很是透彻。而且,还对大唐如果长此以往下去,必将会受到那些外番的危害!
这些言论其实也不算太新鲜,张季也说过类似的的话。
只是,这个谢逾不仅将这些说了,关键是言辞之激烈,还要远超张季之前的言论!
这稿子按说是不会刊登的,不过,经过之前宋介那上下两期关于鸿胪寺卿刘善因出使高昌无功而返,高昌国主麴文泰假意称病,拒绝了李二陛下让他来长安的要求。同时还将高昌国主一些猖狂的言语也登载了出来。
就像那麴文泰竟然对李二陛下说什么:“猫游于堂,鼠安于穴,雉串于蒿,各得其所,岂不活耶?”,就是说,各有各的地盘,谁也别去管谁,那岂不是快活?
一个西域藩国,竟然敢这样跟大唐的皇帝陛下说话,这不是赤果果的嚣张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