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儿,休要胡言!”
陆云奚闻言,长剑一指,大喝一声:“什么人,出来!”
话音一落,剑光便朝声音起处射去。
不过,便如先前一般,寒光一闪而没,那地上却未留下任何痕迹。
“是不是胡言,你试试便知!”苏迈喝了一声,自信满满地叫道。
“如何试法?”那声音复又自地底传出,听起来,便像是在二人脚下发声。
陆云奚听来,颇觉瘆得慌,她虽不知苏迈到底何意,但他既然有此一着,定非无意为之,故而亦不再动作,立于一侧,默然望向苏迈。
“你我二人续那残局,可易位而处,你执白,我持黑!”苏迈回了一句后,却不再说话。
“你不怕死的话,倒也不错!”那人竟然一口便答应下来,听起来,似乎甚是愉悦。
“不过,我有个条件!”谁料苏迈闻言之后,却又说了一句。
“条件?”
那人似乎未料苏迈竟会有此一说,重复了一句。
“你我可敢赌上一局?”苏迈复又道。
“你且说来!”那人饶有兴致地回了句。
在他看来,眼前的苏迈和陆云奚便像两只困于笼中之鸟,闲得无聊时,用来逗个乐罢了。
“一局定输赢,若我赢了,便放我二人离去,就当没来过此地,若我输了,任凭你处置。”苏迈想也未想,便接口回道。
“你输不输,都得任我处置!”那人冷笑一声,听起来,苏迈这个条件对他而言,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那不一样!”苏迈像是早有所料,随后不待那人接话,复又说道:“我虽不知你身份,但你在这湖底独设一方天地,定是修为通天之人,普天之下,或无敌手,如此能耐却自甘于此,想来定有难言之隐。
那转生潭中,吞噬修士无数,我二人亦受其害,但能来到此地,绝非偶然,想来,我们身上或有你相中之物,若合情合理,彼此做个交易亦未尝不可,但若你一意孤行,大不了我们殒身于此,你亦什么也得不到,机会难得,我想你也不愿两败俱伤吧?”
“哼……,在本尊的地方,想死能由得你么!”那声音又接道。
“小爷的命,自是小爷做主,想逃确实不易,不过想死嘛,却简单得很!”苏迈闻言一笑,这世上之人,有许多活得艰难,但要想死,却只是瞬间之事,这人可操控这园子里的禁制,不让他们动武,难不成,咬舌自尽也管的着?
“这就不好说了,在此地,所有的一切,都由本尊做主,你们二人自然也不例外!”那人颇为玩味地回道,似乎苏迈和陆云奚在他眼里,便和这满园的花花草草无甚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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