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仙儿这样子,煞有介事的,倒不像有假,一时间,她亦有些摸不清状况。
“这位先生,如何称呼?”柳仙儿和同门叮嘱了一句,却是望向了苏迈。
先前那独自离去的男子,肯定已将城外林中状况和柳仙儿讲述过,故而她自然知道,苏迈便是那搅局之人。
“在下鱼万之,见过柳仙子!”苏迈见状,只好拱拱手,略一见礼。
“劳烦鱼先生亦做个见证,不然人家还以为我们六虚山院仗势欺人!”柳仙子笑了笑,接口道。
“好说好说!”苏迈亦点头称是。
片刻,柳仙儿便走近梅雨,欲行搜身之举,本来在场男子皆欲回避,但如此一来,就无法见证事实真假,故而亦只好离得远些,在一侧旁观。
梅雨对此,亦甚为无奈,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要她当着这几位陌生
男子的面,被人搜身,却也颇觉尴尬。
不过此事关系着她的清名和铁剑门的声誉,些许委屈她亦只好忍受。
这柳仙儿倒也利落,很快便自上而下,在梅雨身上搜了一遍,待得双手按向她衣袖之中时,却突然惊叫了一声。
先前,为示清白,她已向众人示意,手中并无一物,而此刻,当她再伸出手时,右手掌心,赫然躺着一个精致的紫金色小铃。
那铃儿颇为精巧,看上去像是纯金打造,不知为何,通体笼着一层淡紫色的光芒,柳仙儿摄于手中,却未听到任何的声响,苏迈心想,这东西只怕非寻常铃铛,应是灵力驱动发声。
“贼子,果然是你盗的!”唐明见状,眼神一冷,急喝一声。
“这下证据确凿,你还有甚可说?”柳仙儿将那紫金铃在众人眼前一晃,面露得意之色。
“我没有!”梅雨见状,心中一急,大叫道。
“肯定是她使了诈,故意陷害于我!”顿了顿,梅雨复朝苏迈说道。
“这位姑娘,我们这么多人看着,这紫金铃确实在你身上搜出,你又如何解释?”一旁的吴攸见状,随之问了句。
苏迈闻言,一时亦陷入困惑之中,按理说,梅雨先前神情淡定,这紫金铃应不在其手中,而柳仙儿亦是两手空空,在众目睽睽之下搜的身,并未有甚动作,看上去,这东西确是在梅雨袖中取得,别说是他,只怕连梅雨自己,亦无法解释得通。
“有甚好解释的,明摆就是柳仙儿做了手脚!”梅雨闻言,虽不得其解,但也不能输了气势,故而便理直气壮的望向柳仙儿道。
“笑话,你一句话,便想脱罪么,这正道弟子,明目张胆地偷盗他人法宝,不说我们六虚山院,只怕在你们铁剑门中,亦无法容身吧?”柳仙儿冷笑一声,沉声喝道。
“我说没偷便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