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没。”尼杰关注的是这个。

药水倒到海里有一段时间了，那些人鱼却还能抵抗。

“急什么，我想先玩玩。”

尼杰终于发现了米娜的不对劲，她的神色和举动都和之前不太一样。

“你要干什么？”赛希看到她朝自己逼近，对着尼杰大喊，“尼杰！救我！你不是喜欢我的吗！”

她才不相信这个女人的话。

可是尼杰不为所动，甚至只关心战场的情况。

米娜蹲下身，沾着血的手掌放在赛希的尾巴上，一抠，一片鱼鳞连着血肉被拔。

“若不是折磨你这个执念还在，我也不会抢了身体先到你这边。”

米娜小声念叨两句，又是伸手拔了起来。

“啊——住手！你住手！疼，好疼，尼杰，尼杰你救救我！”

“尼杰……救我。”

痛呼声越来越大，求救声越来越小。

赛希下半身已经被鲜血浸染，这会儿，她终于想起自己的兄长，自己的父亲。

“父王！父王救我！”她快疼到昏厥，俯身朝着海边爬去。

受伤的尾巴在砂石上磨砺，牵带出血丝，赛希颤抖几下，完全爬不动。

她终于忍不住看向尼杰，“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不是喜欢我，要娶我，和我一直在一起的吗？”

米娜摇着头，“你的这份天真，还真配不上你的恶毒。”

她起身用手帕擦了擦那已经快凝固的血。

“还差最后一个，送你咒语。”

难听的语句念了出来，咒语的旋律围绕着赛希，她捂住耳朵，还是痛苦不堪。

随着咒语的声音越来越大，赛希的皮肤开始老化，松弛，斑点和褶皱全都出来。

她摸着自己的脸，惊声尖叫，“啊——呃，啊。”

就连那力气，也是逐渐消失。

呼吸不上来，又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