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沉稳的声音透过胸膛在震动。

绫清玄眸色微愣，“你来了？”

“嗯。”

他垂眸，下巴靠在她的肩上，以完全环绕的姿势围着她。

绫清玄提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我确实有办法让你活下去，但活下去的就不是你了。”

白夙会变成没有灵智的普通狐狸。

灵智不在，那就不是原来的那个白夙了。

“你、你的自称……”男子在意的却不是这个，他语气有些惊喜。

“怎么，你更喜欢我用本座？”

他摇了摇头，发梢在她脖子上擦得生痒，“你用什么我都喜欢。”

“你的任何决定都是正确的，我不会干扰你。”

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大……”他抿着唇，终是喊出了心中的称呼，“大人，你记起我了吗？

哪怕只有一点点的记忆？”

黑暗的房间里，一道呼吸均匀浅浅，一道呼吸短促紧张。

绫清玄挣开他的手，转身。

清冷的霜花刻印涣散，变成了她本身的淡漠神色。

“大人？”

“记忆？”

白夙摇了摇头，垂下手。

“你若记起了我，便不是这样的神色。”

绫清玄擒住他的手腕，“那我应该是怎样的神色？”

白夙眸色挣扎，终是复杂的垂下眸子。

“说话。”

绫清玄晃了晃手，他的身体软了下来，快砸到地板上的时候，绫清玄拉住了他。

淡色的眸子重新被霜花覆盖，她将白夙拖到了床上，坐在一边看着他。

他这次出现的时间这么短，应该不会是强制离开，而是自己逃了。

连真话都不敢对她坦白，还真是恃宠而骄，觉得她不会丢下他是吧。

绫清玄裹着被子，一点都不分给他。

半夜白夙冷了，钻进了她的被子，搂住她蹭蹭。

“亲爱的。”

亲昵的昵称从唇间溢出，带着柔软和疼惜。

绫清玄抬起的脚微顿，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