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绫清玄轻启唇瓣，刚想开口，脑海里却闪现出封珏那张满眼都是她的神情。

“林姐？”

程旺福乖巧等待着，可她没等到绫清玄的回答，反而等到封珏将门推开。

小家伙冷清着脸，和绫清玄如出一辙。

他放下茶壶和茶杯，坐在绫清玄旁，看向程旺福。

“谢谢姐姐的喜欢，但我还小，不打算娶任何人。”

程旺福很是尴尬，她刚刚说的都被这孩子听见啦。

女生解释道：“就因为你还小，我们还有好几年可以培养感情的，林珏，你是不是……也嫌弃我？”

封珏摇头，“姐姐很好，以后姐姐会遇到更好更成熟的人，那个人，不是我。”

被一个小孩这般认真教育，程旺福心里虽然有些难堪，但她本身的性格又在告诫她，封珏说的委婉，是她眼界太小，只希望找个不会嫌弃自己，对自己细心体贴的人，而不是自己心动的那个人。

“我……我可能最近体重掉得太快，脑子有些糊涂了，林姐，我先回去了。”

程旺福小脸红扑扑的，近看像是快哭出来一样。

绫清玄没有挽留，也没有多说什么。

门关上，挡住了外头的寒风。

小姑娘还在认真的穿线，却怎么都穿不进去。

软乎的小手伸过来，帮她将线穿好。

沉默许久的封珏开口道：“大人刚刚是不是在想，也许答应了未尝不可？”

绫清玄：……被小家伙精准的猜测到心思，绫清玄心中奇奇怪怪的。

“嗯。”

封珏唇抿得紧紧的，半晌，嘴张了又张，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胸腔好闷，好难受。

鼻尖也酸了一瞬。

是他那天晚上说的不够准确吗。

大人，我只想停留在你的世界，别人的世界，我一寸都不会去踏入。

线打好结，封珏递到绫清玄手上。

他略带鼻音道：“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大人别生气，我先出去了。”

门又开又关。

绫清玄望着篮子里的针线，忽的全放到一边。

她闭上眸子，下一瞬，主神空间椅子上，素白清浅的人儿睁开带着寒冰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