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还了回去,家里就剩下我们了。扶越真的不爱说话,从来到现在都很少听他说话。
我坐到沙发上,脸上的高兴之情全然不在,有些伤心的说:“真的没有林域的踪迹吗?”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就连扶越向来平静的脸上也都有了些许的无可奈何。
今日这些神的到来并不是单单庆贺我搬了新家,而是南方有魔气升起。
“似乎是跟林域有关”,久久没说话的扶越开口,“林域是万般苦难加身最后一刻顿悟的,他生前之事也是和这一样的魔气,来势汹汹无法控制,世人因此死去大半,历时最长,那个时候人神对此都没有办法,我们能做的也只是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也就是在林域成神之际,洗清了一切罪恶的大雨突降,事情才慢慢好转过来。”
“我听说过,那是最无力回天的灾难,其程度根本不亚于战争所带来的伤害,甚至更甚。”清澜说。
如果是战争,神还可以从中干预,像之前一直做得那样和魔与之抗争,神会阻拦这一切的。但是那不一样,一旦开始便很难终结,也没有谁能结束,神能做的就只是看着这一切发生而束手无策。
“我们必须先找到这股魔气的根源,从源头来控制它,如若不然让它壮大了那便是不可估量,是数以万计的死亡。”扶越说。
我有些担心,神不能做到的事情太多了,对于这样的事情就算神来了有什么用,我们还是不能做些什么。所以,趁其弱小将它压制才是最好的结果。
“那边的魔气还很弱,刚形成,切不能打草惊蛇,若惊了那股魔气便再难找到了。”清澜说。
宴衡坐在他的画下,从头到尾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端端也感觉到事情的变化有些不好,气氛一度低至极点。
“那我们开始行动吧,事不宜迟”,我说,“有什么情况相互传音。”
扶越点点头,等到夜深送走了清澜端端,送走了宴衡,扶越才从怀里拿出一只簪子,碧绿的珠翠在灯下还是那么耀眼。我接过那支簪子,不用翻找,以前的回忆都在脑海之中。
“你怎么会有这个?”我问他。
扶越说:“你以为这真的是那个商人给你买的吗?”
我越发困惑了,我最后一段人生就是嫁给了那个商人做小妾,这支碧玉簪子就是他新婚之夜为我戴上的。
“你什么意思?”我问道。
他静静地,淡然道:“你不是一直很疑惑为什么那个人原本对你很好,但是却又突然间对你不好吗?你该清楚的,那根本不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