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了之后,站在厨房门口的聂扬清冷回道:“有些日子了。”
“魔的事你可知道?”清澜没有在看聂扬。
聂扬回道:“不知。”
清澜继续道:“那魔气是瘟疫,这次它出现定是有大灾发生,我们可要做好准备啊。”
所有人都沉默了,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大家都知道,瘟疫不是小事,来就不会空手走。
“你们查的怎么样了?”宴衡问道。
我将我们今日之事告诉了在座的各位,每个人的脸上都显出恐慌来,几个神的侦查也最终一无所获。在这场无声的座谈会上,谁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那些无可避免的灾难。在看似平静的傍晚,一场波谲云诡的阴谋在酝酿着。
“我去查。”久没说话的聂扬说。
端端看着他,清澜接道:“注意安全。”
说完之后清澜站起身,扭头对坐在我身边的端端说:“端端。”
端端看了他一眼说:“我还有话对阿生说。”
场面一度尴尬,宴衡打破僵局说:“我还有事,先走了。”他这一走,清澜也走了。
“端端,你怎么了?”在清澜走后我问端端。
她笑了一笑说:“没事啊,我就是想尝点饺子。”
聂扬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热腾腾的饺子。那顿饺子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饺子了,也是我第一次和林域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这是顶难得的事。怀里的猫还在叫着,我喂了它几个饺子,这家伙吃得倒香。
晚上看了会电视,林域就去睡下了,端端也走了。聂扬在厨房里洗着盘子,卷糕就卧在我的旁边。我看了很久的电视,但还是没忍住一把抓起卷糕来说:“栏大人?”
卷糕的毛都炸立起来,轻糯糯地叫了一声。“你的身份可真多啊,彧旬、栏大人?”我说。
它叫了一声,张口道:“那是我以前的一个身份,在道上混哪能没有几个身份呢。”
“那你还有什么身份是我不知道的?”我将它举起来,盯着它的眼睛说。
卷糕说道:“没了,我一共就三个身份,栏大人,卷糕还有我的真实名字。”
我把它放下来,说:“好,信你了。”聂扬洗碗盘子走了出来,他把身上的围裙解下来往椅子上一甩,那卷糕见架势不对一溜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