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来的了。”我的脑子飞快转着,这样的事和之前追踪魔气的事全都联系起来了。
那魔气来自石崖山,当最后一株花死去的时候,连山神也无可奈何了,所有的怨气聚集在一起,有恨、有哀、有怨还有不甘,所有的情绪聚在一起,最终爆发,形成了这股来去无影的魔气。一出现就来势汹汹,就以灭天盖世的怨念迅速成长,从人类最束手无策的疾病开始,占据主导。
“我就知道这些,我不想牵扯到你们当中,上回你说的对,人类的罪得他们自己受着,所以我来告诉你一声。”曾谢桥的话说得很淡然,临走之前对我道:“如果要我帮忙,我在所不辞。”
她走后我想了很久,事情迫在眉睫,对于人类来说可能魔气的最终形成要花上十年,甚至百年,但是这对我们来说就近在眼前,一旦它形成了我们就难驱赶了。
“不用去了。”就在我准备去将这件事告知清澜和端端的时候,我的身后传来很平静地声音。
我转过头,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站在我面前,一样的装束,一样的发型,甚至连看我的眼神都一样。
“还记得我吗?”一旁眼神幽红的少年问我。
我有些愧疚,但是我现在很急,刻不容缓,“之前的事实在对不起,我已经向你道歉了。”
“可你整整把我捆了一天!一天!”他很愤怒,眼神冒火。
是的,没错,这两个少年就是南山的兔妖白昊和在藤栏处见到的兔妖白颢。而红眼的白兔少年就是被我和端端忘在无名店里被缚魔琐捆住的妖。后来第二天我就突然想起来了,头发都没梳就赶紧去给它解开了,并且奉上了我最诚挚的道歉。
“那怎么办,我给你磕个头吧。”我很认真的说。
红眼白颢越发生气,甚至要上前来打我。这时一旁的兔妖白昊拦下他,开口道:“这件事我已经对他们说过了。”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我问道。
他笑了一声说:“不瞒你,这是聂扬要我告诉你们的。”
“他现在在哪?”我问道。
红眼的白颢轻蔑道:“你挺关心魔啊,尊敬的神。”
我没理他,继续问道:“他可是找到了魔的踪迹了?”
他摇头,说:“他只让我给你带句话,他这段时间回不来,让你不要担心他也对他放心。”
我疑惑,尽管我知道聂扬这一去会有风险,但是我很害怕他会遇上危险,那魔气正是成长期,来头很猛,饶他一人也是抵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