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并没有去过别的地方,就是一周前和朋友们喝了点酒,从那天开始整个人就不好了,一开始会发热,还会咳嗽,时间长了发热一直不退。
我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病症很像瘟疫,但是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既然是瘟疫那么总有感染源吧,可这感染源我一直找不到。
我将自己的手按在他的额头上,以冰抗热,让他的体温降下来,像之前那些个得病的人一样,慢慢就会好的。
我回了家,又是无功而返的一次。
聂扬已经回来了,他手里还带着一大袋的东西,都是些吃的。
“听闻出事了?”他说。
我点头道:“刚看了一个,病很怪,找不到源头。”
“如果不出错的话,应该是那魔气吧。”他猜测。
“不敢确定。”我想着。
他递给我一盒蜜三刀,说:“别再想了,我已经叫人去查了,估计很快就会有消息。”
我换回那场感情剧,吃着点心,心里乱糟糟的,仿佛有什么再酝酿。
入了深秋,天渐寒,这些日子以来得怪病的人越来越多,几乎一个人就能感染一群人,哪怕是在不一个时间段出现在同一地点的人也会感染病毒。
端端和我一样每天去找得了病的人,一来是探寻魔气,二来是为他们降温。
今日看了新闻,这个国家对这种病展开了研究和研发疫苗,还派了专家队前往南方。
这个叫做非典的病症闹得人心惶惶。
一时间各地开始控制,严查感染者。最近也很少见到安安了,据林凤英说她被派到了广东去。
商场和街道上明显人少了很多,赵平还送了我家一打的白色口罩。他还说板蓝根可以预防这个病,叫我多些备着。
临近春节的时候,原本马上就要控制的疫情被打破了,一大波人流涌向全国各地,就像不定时的炸弹一样,若是有一个人感染了,那么必定会带起一串人来。
最近我也很少见到聂扬了,这种病症感染传播速度很快,一旦失控便是万万人。
在南方一家医院上空的时候,我和端端互相说了最近的情况,她那边也不容乐观。
“这个就是那股魔气,确实狡猾得很。”我说。
端端看着人世间笼罩一片阴霾,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