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脑子,日后成了皇上的女人,如何在夹缝中生存。
想到这里,不禁又有些心酸。
“冯哥儿,我想杀了他。”
李眉妩突然开口,吓了他一跳,“谁?”
“皇上。”她说。
冯初只觉得她是疯了,“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如何不说?”李眉妩心痛至极,反笑。
“你觉得可能吗?如果能轻易被你杀了,还是皇上吗?
古往今来,你可听闻哪个宫女把皇上杀了?
上回你去找我时,看见我满身的血,那时我正在审讯一个刺客。
刺客溜进皇宫来,想刺杀皇上,我把他的皮剥了,挂在城门口示众。
我不希望下次在刑部审讯的是你。”
尽管冯初不说,她也知道自己连三脚猫的功夫也没有,手无缚鸡之力,竟妄想杀当今圣上万岁爷。
冯初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仅在司礼监替皇上批阅奏折,也负责皇上的饮食起居和安危。
内阁大臣和宫里的锦衣卫,也皆是他的心腹。
冷宫的风刮过来,打在脸上,生疼。
李眉妩明白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她去皇上那以卵击石,也许会被诛九族,也许会连累冯初。
可她还是不甘心,俶尔抓紧他的衣袖,“冯哥儿,你跟皇上要了我好不好?”
他的目光淡漠,更多的愤怒是对自己,他只是一个奴才,却是她眼中的神明。
其实即便他是王爷,是皇子,是大将军,不敢也不能染指皇上看中的女人。
可是他心乱,未防这种心乱扩散,令自己做出什么不理智的决定,他决定快刀斩乱麻。
“不可能。”
李眉妩似乎未料到他会如此绝情,他都已经收了她的荷包,那就应该是她的人了。
继而上前一步,“冯哥儿,你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冯初该怎样跟她说清楚,他不是为自己一个人而活。
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