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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茄看着主子就这样赤条条的趴在雪地上,屈辱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奈何被周福拉着手腕,动弹不得。
一口咬在周福的手腕上,周福暗自吃痛,反手扇了她一耳光,青茄被打得懵了懵,想爬起来给主子披衣服,再次被翊坤宫里其他的太监拦住了。
众目睽睽之下,李眉妩就这样光着身子,比起羞耻带来的面颊绯红,更多的是寒冷。
雪好凉,一直凉到她心底。
奴才们不敢抬头偷窥主子酮体,但蒋婉不许,“都把头抬起来,看着这个贱婢,是靠什么承宠的。”
靠什么?靠脱光了衣服,像条狗一样匍匐吗?李眉妩冷笑着,一阵北风吹过,呛得她咳嗽。
“来人,把李美人刚才脱下来的衣服,给本宫屋里养得狗穿上。”
蒋婉吩咐完,周福立刻捡了衣服,青莺将糯米团子似的牡丹犬抱出来,直接将衣服套在了狗身上。
李眉妩被冻得神志不清,瘫倒在雪地上。
小太监的一声通报,划破夜空,“四皇子驾到——”
四皇子朱聪提灯前来,撞见眼前的一幕,不解又带着些许震惊的看着母后。
正值舞勺之年,望见地上蜷缩着的、一丝不挂的李眉妩,弯着聘婷袅娜的蜂腰,楚楚可怜,立刻激起了他许多少年的冲动。
蒋婉没想到儿子这个时候,会来给自己请安,慌忙之下,骂了声,“还不快滚!”
青茄不顾自己被周福扇出的鼻血,连滚带爬的过来,将冻得昏迷的李眉妩扶起来。
蒋婉的眼睛在人群里扫过一圈,终于明白了儿子突然造访的原因,那个始作俑者,此刻正在给李眉妩披衣服。
难怪呵!这么久都不见汪烛的身影,原来他不光是回去给主子拿衣服,也是搬救兵去了。
李眉妩在这宫里无依无靠,请不动皇后和太后,汪烛就把四皇子搬出来。
蒋婉不愿意让儿子看见自己、心狠手辣这一幕,再愤怒也只得让李眉妩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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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婉妃娘娘的翊坤宫回来后,染上一场风寒,生了几日病。
风寒褪去后,也是整日呆坐。
连去皇后娘娘的景仁宫里例行请安,也直接称病告假,丝毫不怕皇后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