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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多必失,谨言慎行。这是他干爹孟渊教他的第一桩要紧事,比功夫和书画还重要。
眼前徐望点到自己名字,冯初不能再沉默,因为徐望不仅是皇上的老师,也是自己的老师。
十几年前,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冯初作为伴读,陪朱振一起拜读在徐望膝下。
如今冯初写得一手好字,画得一幅泼墨山水图,都是徐望的功劳。
“以为孙大人能平息,还未上报给皇上。”
冯初在批阅奏折的时候,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匈奴年年在边境烧杀抢掠,冬天更甚,抢了东西好过年。
都是一些未开化的蛮夷,能成什么气候,冯初一直没把那些草原匈奴放在眼里。
只是没想到这次,他们不光在西北打劫,还打到中原来。
“冯公公怎可欺上瞒下,越俎代庖?待匈奴兵临城下,如何跟万岁爷交代?”刑部尚书郑容,作为新科状元,新官上任三把火,初生牛犊不怕虎,当场怼了回去。
他既不太懂官场规则,也不愿像其他人那样,对一个太监恭敬有加。
“现在报给万岁爷,若是惊了龙体,郑大人担待得起吗?”户部尚书王恩山冷笑一声。
“臣自幼苦读圣贤书,却不想跟奸臣同朝为官!”被怼之后的郑容,更加恼火。
自小就被称为神童,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挫折。
靠着读书走上仕途后,才发现大銘王朝烂到了骨子里,皇上不上朝,竟由太监弄权。
“何为奸臣?”王恩山逼视着他。
不懂得审时度势的郑容,也没打算退缩,直接指着司礼监的方向,“冯初!本朝第一大奸臣。
还有你,户部尚书王恩山,助纣为虐!
尔等架空皇权,天人共愤!”
冯初听见他这话有点想笑,不过轻咬着唇,还是忍住了。
若自己真是奸臣,这个新科小状元郑容、早已经死一万次了。
微微打量了一眼郑容,虽然不太懂趋炎附势,不懂旁人惯于看冯初的脸色,是出于对皇上的敬畏。
司礼监代表的是皇权,冯初是万岁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