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道观里炼丹,何惧之有。
“你要想,当今圣上并非先帝的皇子。
孟渊作为先帝身旁的大太监,在江山易主之后,还能全身而退。
是谁在保他?
世人皆以为是冯初保了孟渊,其实不然,是孟渊一直在护着冯初这个干儿子。”
出了宫门,钱益依旧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孟渊一天不死,就一天扳不倒冯初。
冯初不除,万岁爷就永远被他哄着,不去上朝。
我等便永无面见万岁爷的机会,我大銘王朝就要一直被奸人掌权。”
郑容略略琢磨了一下,“孟渊真有如此通天的本事?”
钱益不答反问,“依郑大人之见,朝堂之上,何人是冯初的党羽?”
“这……”郑容仔细想了想,他只知道冯初是奸臣,朝廷遍布他的爪牙,但具体都有谁,他真的不知道。
“在早朝上,跟大人您争得面红耳赤的,未必是冯初的爪牙。
奉承您的,拉拢您的,未必是清流。
孟渊也是一样,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他的徒子徒孙,不是大銘王朝的中流砥柱,就是隐居在江湖山水之间的贤士,牵一发而动全身。
长于谋国,短于谋身,大奸似忠。郑大人还需暗自观察,以免无形之中,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言尽于此,无需多说,钱益已经跟他告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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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初下了朝,准备去给皇上请安,说匈奴来犯之事。
跟姚牧一块往养心殿走,难得两个人有机会说说话。
“早朝时,我瞧着徐阁老面容憔悴,兴许是为匈奴之事担忧。
我走不开,有时间你代我去看看他,送些燕窝人参。”
“成。”姚牧答应后,在忧虑另一桩事,“我瞧着那个郑容格外刺眼,刑部非同一般,怎能落入我们不熟悉的人手中。”
冯初摇了摇头,隔着袖子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腕,“不要紧,我心里有数,你别轻举妄动。”
“是。”姚牧本还想去拉拢,听见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