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眉妩说完,已经准备沐浴更衣睡觉了,跟蒋婉打了一架,虽然自己没吃一点亏,仍旧觉得累得很。
一向话不多的汪烛,也跟着劝了劝,“主子,方才您被婉妃娘娘叫去翊坤宫的时候,皇上曾来过,问您去哪了。
奴才未敢隐瞒,说您去了翊坤宫。
皇上似乎不大高兴,今夜侍寝正好是个机会。
主子可千万别错过啊。”
李眉妩心底除了冷笑,一点也不想抓住这个承宠的机会,外头已经有人在传话:“皇上驾到——”
想不到敬事房里的小太监、诚惶诚恐的回去复命后,却是皇上亲自来了。
汪烛和青茄跪在门口接驾,李眉妩站在榻前,看着那个男人进来,还穿着宠幸蒋婉的那身衣服。
保不齐她深吸一口,还能嗅到他身上、留有蒋婉的脂粉气。
汪烛和青茄齐齐跪在地上:“奴才恭迎皇上。”
李眉妩连膝盖也没弯一下,朱振没有理会她的不恭,径直朝着她走过来,汪烛和青茄已悄然退了出去。
“朕知道你心里委屈,这件事是婉妃做的太过火。
朕已经罚了她底下为首的奴才,找人拔了周福的舌头。
她被朕宠坏了,是时候也该让她学点规矩了。”
朱振牵过她的手,放在自己掌中摩挲,“朕肯亲自来你这咸福宫哄你,可见朕珍视你,这是贵妃都没有的恩典。”
李眉妩将手抽了回来,抓起茶几上的、他刚送过来的玉佩,猛地朝前面的地上摔去。
玉佩一分为二,朱振惊骇不已。
“呵!何必将从旁人那儿、才说完的甜言蜜语,又说给我听。
奴婢有一日若真被婉妃娘娘剥了皮,全是拜皇上所赐。”
朱振一阵脸红,想起自己跟蒋婉的对话,以及宠幸蒋婉的过程,都被李眉妩听了去,面颊顿时像烧了炭火一般烫。
“小妩,那些不过我哄她罢了。
今晚朕就册封你为才人,以后没人再敢小看你。”
“才人……”李眉妩似笑非笑,“做皇上的女人,我不稀罕。
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