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以国事为重,而后私事。
她的父亲和兄长为国捐躯,她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皇上见皇后闭上眼睛,借坡下驴,“爱妃既然累了,就叫奴才们都退下吧,以免扰了皇后休息。”
姚牧立刻心领神会,磕了个头,“奴才告退!”
皇上今晚歇在景仁宫,姚牧早已经跑了出去,将冯初扶起来,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坐不得轿子,只得将他扶回太监所。
路上,姚牧几次想抱他回去,都被他拒绝了。
姚牧忍不住嘲笑,“都是没根的东西,你还计较这个?”
冯初脸色苍白,依旧含笑,“多谢姚爷救我,我又欠了你一次。”
“嗐!”姚牧叹了口气,“干爹早说过女人的事不能沾,她们愿意狗扯羊皮,就让她们去闹。
咱们在司礼监替皇上办事,把朝中之事做好便是。”
冯初笑笑不说话,姚牧瞧着他屁股八成是疼得紧,一直倒吸冷气,最后二话不说,直接将他扛了起来,往太监所跑。
心里还在暗骂,“皇后那个疯婆娘也是祸害,别的娘娘宫里刑具是木头,她倒好,是铁器。
我若再来迟一步,你今天非得死在这不可。”
“有姚爷救我,我不会死……”冯初趴在他的背上,比起屁股上的疼,骨头都快被他颠散了。
回到太监所,姚牧亲自替他清洗伤口,敷药,做完这些,已然是半夜了。
坐在他床边,跟他说着朝廷上的事,“昨日,内阁大学士徐望上奏折,请求告老还乡。”
“你批了?”冯初问道。
“我是司礼监掌印太监,你是秉笔太监,我哪敢呢。”姚牧知道他疼得睡不着,有心想陪他说说话。
“可是朝中有人敢忤逆他?”冯初又问。
姚牧:“谁敢呢?皇上的老师,又是开国元勋。
我上回去给他送参汤,看他家眷忙里忙外侍奉着。
徐阁老现在整日靠药吊着,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了。”
“知道了。”冯初已然心里有数,“下回上朝时,给徐阁老预备个板凳。”
姚牧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