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奴才给皇上请安。”汪烛恨不能将头埋进土里,不让皇上看见自己这张脸。
“抬起头来。”朱振发了话,汪烛不得不面圣。
“你是……李才人宫里的太监。”虽然只见过两次,朱振在模糊的印象中,想起了这个人。
“朕记得,上回李才人被婉妃罚跪在雪地上,是你去诱骗四皇子来给婉妃请安,才使李才人免去刑罚。”
汪烛吓得面无血色,“皇上开恩,奴才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了。”
不料朱振反而赞许的点了点头,“你做得不错,奴才就该护好自己主子。”
汪烛才将一颗心放进自己肚子里,又听见他说,“不过今夜,你不在咸福宫当差,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皇上饶命啊!奴才不该在冯公公受伤时前来巴结。”汪烛拼命磕头,将地板磕得当当作响。
“你来侍奉你师父,也是情理之中。”朱振神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不过既然跟了李才人,应当安分守己,若是攀高踩低,朕定不容你。”
“是!是!奴才遵命!”汪烛的冷汗顺着脊背流下来。
他从前行事低调,皇上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冯初徒弟的?
这个看似不问朝政的君王,实际上在无形之中,监控着紫禁城里的一草一木。
送走了皇上,李眉妩从床底下爬出来,摘了摘头上的杂草,直接躺在冯初的身旁。
“刚才趴在下面,我的腰酸死了。”
“时候不早了,主子也早点回去吧。”冯初估摸着时间,天就快要亮了。
李眉妩翻了个身,盯着他的侧脸,显然是打算在这睡了。
“你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主子,冯初,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
“小妩。”他唤了一声,腻得满口,“你快回去。”
“你出去打仗,我想你怎么办?”她眨巴着眼睛。
“可以给我写信。”冯初掂量着有汪烛从中送信,不会有什么大碍。
“你怎么不叫我名字了?”她偏头看他。
冯初轻笑一声,“小妩,姑奶奶,我的小祖宗,回去吧,宫里人多眼杂,天亮了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