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手背,“你比我强,你有班家可以依靠,不日便会封妃,以后多的是回家省亲的机会。
不像我,这辈子都得困在宫墙中,哪儿都去不了。”
班珏钰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姐姐很想出宫去看看嘛?
那将来若是有机会,我向皇上求情,准咱们俩一块出去转转。”
“真的吗?”李眉妩惊喜的睁大双眼。
“当然。”班珏钰报之以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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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皇上依旧翻了班珏钰的牌子,凤鸾春恩车碾过宫人羡慕的目光,一直往皇上身边去。
她今夜梳了两只可爱的辫子,一朵花似的转到皇上身旁。
皇上忧思甚重,将奏折带到了卧房里,见到班珏钰,放下奏折,面露歉意,“朕不该把国事带到这里来。”
班珏钰轻轻摇了摇头,又过来揽过皇上的额头,替他揉着。
“皇上在为何事发愁?”关切之声又柔又软。
“西北发来急报,匈奴顽冥不化,没有数月,这场仗打不完。”朱振放下奏折,闭着眼睛,去嗅她身上沐浴过后的香气。
“皇上挂念边关战士,将军们也定能体会皇上龙恩。
有皇上圣恩庇佑,孙大人和冯公公,必然能够旗开得胜。”
班珏钰的话音刚落,便被他伸手揽入怀中,“钰儿,你是这宫里最温润的。”
她脸颊一红,“臣妾自幼长在闺中,不知该怎么侍奉夫君,皇上只要不嫌弃臣妾笨嘴拙舌就好。”
“钰儿,你在朕心中是最好的,不要妄自菲薄。”他的甜言蜜语,总伴随着宽衣解带。
“朕本想去翊坤宫看你,可实在不想看见蒋婉那张脸,所以要你乘着露水在陪朕。”
“臣妾甘之如饴。”她环着他的脖子,“每次侍寝回去,连清晨的露水也觉得分外香甜。”
“是露水甜,还是朕甜?”比她近乎大二十岁,却甘愿在她面前撒娇。
班珏钰压着嗓子,“皇上甜呢。”
“朕哪里甜?”他非要逼着她说。
“皇上好坏呀。”她红着脸,将头埋进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