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为国为民,堪称六宫表率。
可如若朝中清官一生赤贫,拿不出要求的银两当如何?”
班珏钰急于替父亲辩白,未等皇上决策,已经反驳了回去。
“姚公公此言差矣,身为朝廷重臣,理应与大铭同舟共济。
朝中谁不是清官?去年本宫的父亲,在江南富贾的林园中题字,一字千金,短短三天,集齐了数千万两黄金。只为了搭设粥棚,赈灾西南蝗灾而逃荒的难民。
身为朝廷重臣,不能只会读圣贤书,还应懂得经商之道。
国泰民安!国泰、民才安。”
姚牧闭了闭眼睛,将更多的话咽了回去,没再看一眼这个锋芒毕露的女人,只是料想到了她的未来,早晚要吃苦头。
“好,就依爱妃。”朱振伸出手,牵过班珏钰的芊芊玉指,要她替自己研磨,红袖添香。
“朕还想叫爱妃替朕去做一件事。”
班珏钰满怀期待的看着他,又听见他说,“代朕远赴边关,鼓舞西北军将的士气,彰显皇恩浩荡。”
“臣妾遵命,钰儿必不负皇上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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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福宫内,李眉妩跟青茄两个人百无聊赖,坐在亭前,将鱼食丢进对面的池塘里。
“主子,我听说皇上派了班婕妤去西北抚慰将士,下月初一启程。
以表皇上重视边关苦寒,跟将军们同仇敌忾的决心。”
李眉妩听来又觉得心烦,“你之前不是说只有妃位,才能获此殊荣吗。”
“祖宗家法是人定的,当今圣上不按老祖宗的规矩行事,又有何人敢置喙呢。”青茄也有些无奈。
李眉妩坐立难安,烦乱的起身,汪烛从远处跑过来,“主子,大皇子想给您请安。”
“他来做什么?”她有些不解,自己不过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小才人,又不是妃子。
既然是旧人,也没有推辞的道理。
虽然她不畏人言,但若被大皇子误解,自己从奴婢摇身一变成了主子,就不把大皇子放在眼里了,李眉妩也不愿意。
“请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