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父皇念在母亲日夜为大铭祈福、以至于没能事无巨细的照顾成年妃嫔。
父皇宅心仁厚,多多海涵。”
班珏钰听着二皇子的话,无疑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她已经是成年人了,应该自己照顾好自己。
而皇上一向以仁德自居,对外人尚且宽宏大量,对发妻多加苛责也说不过去。
忽然有些羡慕,如果她也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儿就好了,不管身处何地,都有一个护着自己的人。
“朕又没怪罪你皇额娘。”朱振皱了皱眉。
外面是随皇上一同前来姚牧的声音,“贵妃娘娘、婉妃娘娘、卫嫔娘娘、李才人驾到——!”
赵曼经不住在心底冷笑,一场好戏又要开腔了。
互相请了安之后,朱振将目光落在李眉妩的身上,不知不觉放开了班珏钰的手。
“大皇子识水性又如何?保不齐是被人推下水的。”李眉妩坐在椅子上,带着一丝桀骜。
“李才人此话何意?你是说本宫推大皇子落水?”赵曼没想到她一个小小才人,竟然这般大胆。
“皇后娘娘尊贵之躯,自然不会亲自推大皇子落水。”李眉妩很快掌握了宫里这帮老女人说话阴阳怪气的方式。
“李才人此言,莫非是说我们家娘娘,派人推大皇子落水?”青莲跪在地上,“皇后娘娘一直潜心礼佛,不问后宫之事。
空口白牙污我们家娘娘清白,还求皇上为皇后娘娘做主。”
朱振又开始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放肆!主子说话,哪有你个奴才插嘴的道理?”蒋婉欲抑先扬,看似替李才人出头,实则把她踩进土里,“莫非这后宫人人都学李才人,举止癫狂、妄图引起皇上注意,然后爬龙床?”
李眉妩并不会被她牵着鼻子走,反击道,“婉妃娘娘的意思,即便不是皇上娘娘找人做的。
也保不齐有下人,背着皇后娘娘推大皇子落水,为讨主子欢心。”
“李才人这话,本宫可就不懂了。
推大皇子落水,怎么会讨皇后娘娘欢心?”卫水似笑非笑,和了和稀泥。
“哎呀,我不过就随便一说,怎么都当真了?
弄得好像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样。”蒋婉用袖子捂着嘴乐,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