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举动打草惊蛇,让孙大人疑我对他手中的兵权虎视眈眈。
或者让父皇误以为我主动放弃了太子之位?”朱寒冷淡的笑了笑。
“就算我不放弃,父皇会对我高看一眼吗?
自从婉妃娘娘的三皇子朱聪出生,父皇的眼里哪还有别的孩儿?
我主动请封王爷,也使那些觊觎太子之位、有着狼子野心的人,对我放松警惕。
至于孙丙,额娘更不必担心,他对大铭向来忠肝义胆。
父皇不愿让孙家一家独大,必然希望有人分孙家的势力,儿臣是最好的人选。
即便孙大人没那么铁面无私,跟孙贵妃暗中勾结。
为防有人上书参他,说他跟贵妃娘娘沆瀣一气,他也得将儿子护得好好的。
我若伤着了,他第一个脱不了干系。”
赵曼的心里有万千不舍,她曾尝试过替儿子争一争这个太子之位,不得后忽觉皇儿已经长大了,自己也已徐娘半老。
既然儿子有此野心,自己若不能帮到他,至少不要横加干涉。
他是皇上的嫡出皇子,无比尊贵,他懂得运筹帷幄,比自己替他周全更好。
毕竟她早晚有一天会老,会死,不能一辈子陪着他。
“好,皇儿志向远大,额娘替你骄傲。”赵曼用戴着护甲的素指纤纤、揭干眼泪,“只是……一个人在外要小心,你从小没受过苦……”
“我知道,额娘,只要你好好的,儿子便好好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儿子想了很久,没有比跟着兵部孙大人更合适的去处了。”
朱寒给母亲磕了个头,算作辞行,也好叫她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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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眉妩从景仁宫回来后,便带了些果脯去探望班珏钰。
盛夏还未到,已经有了些蚊虫,青蕊怕太医院给的、去除蚊虫的药伤着皇嗣,早早的换上床幔,又给主子准备了一柄扇子。
“轻罗小扇扑流萤,钰儿满腹经纶,连带着下人也这般有才情。”
两个人行了礼,班珏钰拉她到榻上坐,“你呀,快别奚落我了。
方才在景仁宫,这三宫六院里的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