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放下架子,将关系拉近了不少。
“娘娘说笑了。昔日较之今日,如何能相提并论。
娘娘尊贵之躯,微臣不敢僭越。”
孙丙跪在地上愈发恭谦,并非惧怕李才人,而是对皇上的敬畏。
困在这里既觉得进退两难,也在心底存疑,冯初是真太监么……
他也是娶过正妻和几房小妾的人,听着李才人说话时酥软的嗓子,显然未从方才的旖旎中回过神来。
不过他很快将这一想法压了下来,保不齐李才人,生来就是这副勾魂索魄的嗓子。
紫禁城里的宫女那么多,几百年了也没几个宫女能爬上龙床。
李才人绝非善茬,她身上保不齐有皇上离不开的东西,也许这动人的嗓音就是。
“孙大人可先赶往议事帐,我稍后便到。”
冯初此次出征代表的是皇上,除了在主子面前,没人敢听他自称奴才。
“妥。”孙丙起身,冯初看着他离开自己的帐子,才开始劝她。
“你回去后早点就寝,养足了精神,回京城的车马劳顿才不会那么难挨。
免得连夜的折腾,再生病了。”
他的嘱托,她充耳不闻,含羞过来,不敢看他,却大着胆子牵起他的手。
“回去我一准得生病,只有待在你身边,我才能好。”
她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你摸摸,从前这里很凉,现在已经开始暖了。”
冯初想起她刚才抱着自己,肌肤凝脂,小腹滚烫,不由得心驰神往。
他努力调匀呼吸,不让自己的思绪游离,“我得去孙大人的帐子,不能让他久等。
你若再缠下去,待会儿我跟将士们议事,说错了话,如何是好。”
李眉妩撇了撇嘴,他在她眼里一直都是神明,无所不能。只觉得他是在夸大题词,哪有那么可怕。
“我倒是希望这仗永远也打不完,我们就可以一辈子在这里,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胡言。”冯初这次真的板起脸来,“战争一日不结束,就会有将士流血、牺牲,魂归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