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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眉妩知道机会来了,“大单于要先答应我,若我治好了胭脂,就放我离开。”
“呵。”坐在胡床上的男人冷笑一声,玩味的看着她,“你有跟我谈判的资格吗?
娜仁若是死了,我就把你做成人彘,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给娜仁报仇。”
李眉妩下意识向后一缩,脑海中快速回想着,跟冯哥儿初见那一日,他用于治疗腐肉挑选的草药。
“来人,取纸笔,让她写下药方。”满都拉图吩咐完,立刻有随从端来砚台和宣纸。
很快,她在纸上写下:上硃砂、麝香、梅花氷片、红花、瓜儿血竭、粉口儿茶。
凭借记忆回忆起了这几味药,交还给随从。
满都拉图没有立刻派人去熬,而是递了个眼神,“拿给军医看。”
军医接过药方,理了理胡须,面露喜色,“妙啊,汉人的医术果然高超,微臣怎么没想到!
大单于,硃砂配红花,的确能够止血生肌,起死回生。”
“还不快去按照剂量抓药?”满都拉图不放心,又嘱托了句,“派四位军医跟着。另外,药煎好后,让她先喝。
替我的娜仁尝后无恙,再端进帐来。”
“是!”随从将李眉妩带了下去,她只是凭借记忆写下这副药方,在剂量上犯了难。
好在汪烛略懂医术,在军医的监视下,配齐了草药,青茄立刻拿去煎了。
几个时辰未敢合眼,药煎好后、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青茄立刻端过去给匈奴胭脂,李眉妩靠在炉火旁,将剩下的草药一并熬完,又困又痛。
不知是不是在地上拖行了太久的缘故,只觉得脑子一片混沌,脑浆也快晃出来了,胃开始打结又有些想吐。
好在塞上距离匈奴大营不远,否则她被马尾拖了一路,准死在路上。
青茄送药回来后,面露喜色,“主子,我们可以走了!”
李眉妩浑浑噩噩的抬了抬眼皮,由青茄扶着起来。
“冯公公带了使者,正在跟匈奴单于交涉。”
青茄没说还带来了、车载斗量的珠宝。
李眉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