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过三十,正当壮年,哪里老了。
若是三十岁就该告老还乡,我们这些徐娘半老岂不是该以面纱示人?
皇上比您虚长几岁,怕是也该退位了吧。”
皇上微微变色,孙贵妃被急得站起身来,意识到自己失礼,又缓缓坐下,“皇上,我兄长多饮了几杯,酒后失言,还请皇上恕罪。”
“无妨。”皇上耐着性子,又问了句,“爱卿所言,朕早有耳闻。
匈奴俘虏了李才人,冯初为救李才人,方拿珠宝和粮草去换。
朕已斥责了冯初,但冯卿救李才人出来,也是为了保全朕的颜面。
若朕的女人被匈奴凌辱,天下之人如何看朕?
爱卿一心为国,朕心甚慰。
不过爱卿也勿要心疼,损失了这些珠宝和粮草,换取边关牧民的安定,无伤大雅。
历朝历代都有派公主去匈奴和亲的先例,朕既然没有女儿,使些银子也无可厚非。”
孙丙看着皇上如此护着冯初,无比失望,心痛之下,很想将冯初救李才人是藏了私心的事说出来,已经先被冯初打断了。
“孙大人既然对奴才有气,奴才先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
如您不嫌弃奴才腌臜,奴才亲自为您配菜、斟酒,伺候您饮食。”
冯初准备起身,立刻被孙贵妃拦下,她怎么敢让皇上的心腹伺候兄长,这不是在打皇上的脸吗,连皇上都舍不得用他伺候。
“冯公公,怎敢劳您大驾,我兄长在宴席上多灌了几滴马尿,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让您见笑了。”
孙舒不敢让冯初动,若是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去伺候功高盖主的臣子,宫里这些心怀叵测的娘娘,必然咬死了孙丙有谋反之心。
“娘娘言重了。”冯初起身,真的过来给孙丙布菜,“孙大人既是朝廷的栋梁之材,也是皇上的兄长,奴才能伺候孙大人,是奴才的福分。”
蒋婉坐山观虎斗,看着孙丙做得一手好死,尽量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只待出手,将孙家一举击溃。
“呵。少他娘的在老子这里演戏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救李才人时心怀鬼胎!”孙丙摔了冯初为他斟酒的酒杯,也忘了这酒杯是太后因为他平定匈奴、特意赏赐的。
“孙大人真真是有趣,从前臣妾在闺阁里听闻,孙家贪墨朝廷白银两千亿两,怎么给匈奴这么点钱就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