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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臣妾……”
她咬着唇,面无血色,不知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知道自己错了,只是不知错在哪里。
虽然在孕中期,但肚子明显大一些,整个人还有些浮肿,跪在皇上面前时,显得格外可怜。
“你先起来。”皇上实在看不得她跪。
冯初体察圣意,大铭历来尊师重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知道皇上担心,自己也放心不下。
“班小主怀着龙裔,此事当从长计议。”
姚牧跟徐阁老没有那么深厚的私人交情,一直想的都是朝廷的用人调度,“皇上,徐阁老病着,内阁不能一日无人。
是不是将内阁首辅吴大人提上来,代徐阁老行决策之权。”
“允。”皇上即便心痛,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内阁乱起来。
内阁和司礼监同为大铭的根基。
冯初不想让皇后跟二皇子一家独大,随后进言了句,“皇上可让大皇子入内阁历练,让吴大人带着多学些东西。”
皇上还未表态,皇后立刻慌了,“皇上,大皇子资质平庸,怎可委以重任?
若是动摇我大铭的根基,该如何是好?”
孙贵妃整晚憋了一肚子气,从前要些体面,如今看着兄长失势,早已经豁出去了,“到底是大皇子资质平庸,还是皇后以大皇子资质平庸为借口。
不知皇后娘娘是否想效仿赵高指鹿为马,大皇子还未上任,便被皇后娘娘先下了定论。
就算大皇子天赋秉异,也被皇后娘娘说得资质平庸了。”
“你!”皇后被气得眼眶发青,没想到一个无依无靠的贵妃,还敢如此嚣张,“贵妃放肆!竟拿本宫比作奴才!”
“奴才又如何?”孙贵妃带着三分戏谑,七分不屑,“皇后说大皇子呆傻,大皇子就不准入学堂读书。
若是哪天皇后娘娘,说我们三宫六院里的姐妹们都患了失心疯,我们岂不是都要被送进疯人院?”
冯初继续陈情,“皇上,皇后娘娘,大皇子不管怎样,也是皇上血脉。
如今朝廷正值用人之际,四海之内广纳贤士。
既能信任外戚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