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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阁老是朝廷栋梁,遭奸人陷害,如今病入膏肓。
不能放过那些始作俑者,否则会寒了我大铭那些股肱之臣的心。”
郑容提出来后,朝堂之上史无前例的空前一致,无人反驳,甚至联名上书逼皇上清君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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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眉妩自见了卫水给她的竹简后,终日心神不宁,在窗边呆坐。
青茄起初想问,斟酌着措辞也没问出什么,索性也不再问了。
晨起难得进了些食物,似乎养了些精神,唤了青茄的名字。
“你去替我备一些参汤,陪我送到养心殿去。”
青茄惊讶之余,没敢耽搁,听命于主子的吩咐,很快去小厨房里做了一碗来。
盛夏还未过完,她却觉得浑身上下止不住的寒冷,仿佛整个人置身于冰窖中。
一路走到养心殿门前,压下心跳如鼓,伫立在屋檐下,听见殿内传出皇上召冯初议事的声音……
“这帮大臣不是骂朕,就是针对朕的宠妃,非要把大铭朝搅得天翻地覆才肯罢休。
如今钰儿怀着身孕,朕怎么舍得赐死?那帮大臣若是要清君侧,干脆把朕拉出去砍了!”
冯初上一次见皇上动怒,还是为了立蒋婉儿子为太子的事,不过短短一年光景,他的深情便又给了班婕妤。
“皇上,如今大臣们纷纷跪在宣武门外,不肯起来,要您清君侧,赐死班小主。
酷暑难耐,只怕他们受不住暑热,会像徐阁老一样……”姚牧没敢继续说下去。
皇上也十分心焦,一面是倚仗的臣子,一面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朕实在舍不得钰儿,她再有两个月就临盆了,那帮老匹夫是要让朕的孩子胎死腹中!”
“皇上,奴才倒有一计。”冯初说过她会替小妩还了这个人情,现在便是时候了。
“不如以班婕妤有孕为借口,将她迁出紫禁城,勒令她到京城外的道观省察己身。
待风声过后,再将班小主好生迎回来也不迟,只是主子和皇嗣大概要受些委屈了。”
皇上痛不堪忍,只觉得对不起钰儿,可眼下却也别无他法。
冯初又请示了下月初太后寿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