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太后发了脾气,“暂不说冯班主声名远播,就算他真的疯魔了,要来害哀家,孙贵妃觉得宫里的侍卫都是摆设吗?”
孙贵妃怎敢在太后寿辰,惹太后生气,立刻福身行礼,“臣妾主动请缨接下这畅音阁的事,为了哄太后高兴。
是臣妾思虑不周,反倒给太后添堵,还望太后恕罪。”
“太后娘娘,草民家在闽越之地,路途遥远,铜锣梆子不便携带。
幸得贵妃娘娘体恤,为草民周全着,草民感激不尽。”
冯班主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替贵妃解了围,不忘恭维太后,“太后娘娘好耳朵,弦才拉了一声,就知道不堪重负。
不过无妨,戏班子是草民糊口的家伙事,草民能让这弦起死回生。”
“咱们太后这副耳朵,可是大铭绝无仅有的。”云杉跟冯初一唱一和,哄得太后脸上又见晴天。
“曲有误,周郎顾。
要我说,太后可比周郎厉害多了。
莫说能听出弦的优劣,待会儿冯班主这些小猢狲们,就算银枪舞慢了半拍,太后也是知道的。”
“你呀,这张巧嘴,尽捡哀家爱听的说。”太后话里埋怨,眼睛却始终带笑。
冯班主立刻拱手,“太后行家,草民佩服不已,万不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放肆!”贵妃警告的递过去一眼,“下九流的玩意儿,怎么敢跟太后相提并论?”
云杉的脑子里空白了两秒,很想帮贵妃圆回来,然后发觉实在找不到措辞。
自孙大人辞去兵部尚书一职,由皇后嫡出的二皇子顶上后,贵妃的脑子就一天不如一天好使了。
大概是想让哥哥官复原职,所以到处表现,结果适得其反。
云杉正站在原地尴尬的咋舌,冯班主还未磕头认错,嫔妃们陆续入园请安,打破了僵局。
“臣妾给太后请安。”
“都起来吧。”太后居中,其他妃子按照品阶依次坐好。
冯家二嫂过来,微微俯身在班主跟前低语了两句,“父亲,后台已经准备好了。”
“太后身边不能没人,你在这伺候着。”冯班主交代完,已经给太后请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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