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使出去,全部打了水漂。
边关将士死伤无数,还不是无疾而终?
如果派一个女人去和亲就能止息纷争,匈奴剽悍,哀家怎么舍得咱们的亲骨肉喜儿远嫁?
到时候随便拉一个女人去和亲,会被人诟病我大铭无信。
而哀家收了冯茵做义女,在宫中养个三四年,待她满十四岁,就可送她去和亲。”
班珏钰感动于太后的庇佑,同时也不免感叹,世人皆言,最是无情帝王家。果然没错。
“尽管冯初跟你一同长大,但他终究是个奴才。
哀家怕他日后一手遮天,不服从管治,便扣了他小妹做人质。
别看他表面上对冯家班抗拒冷淡,哀家是看着小冯子长大的,他很重情义。
他妹妹在我们手中,他必然不敢做事不计后果。”
皇上听完,只觉母后深谋远虑,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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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初动身去漳州的第二天,皇上在养心殿传姚牧议事。
皇后身边的贴身大宫女朵莲慌张跑过来,跪在地上,“皇上,不好了。
皇后娘娘在景仁宫捡到了脏东西。”
姚牧心底有不好的预感,恍然间想起从前冯初问他水墨画的事。
“什么东西?”皇上每次听见皇后的名字,就知道准没好事。
不知道是不是哪个跟太监对食的小宫女,房里又翻出了玉势,亦或春宫图。
“是李才人**着身子,在边关跳舞时的水墨画。”朵莲不顾养心殿里还有别的奴才,丝毫不加以掩饰,大肆宣扬,恨不能满城皆知。
本来才迎钰儿回家正高兴,此刻心情却是跌到了谷底。
“竟有此事?”皇上怒不可遏,掀了长袍,直接去往景仁宫。
这一路,一直回想跟李才人过往的点滴,他自持对她不薄。
他从未因她宫女的身份而轻贱她,甚至她顶撞他,他也给予了包容。
如今换来她的背叛,皇上一向仁慈,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怒发冲冠。
“皇上驾到——”姚牧的声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