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她也不会出来兴风作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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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启程回宫复命时,还未将自己给小妩带得点心送过去,便听闻她被打入冷宫的消息。
“汪烛是你徒弟吧?如今被孙贵妃要去承乾宫里当差。
青茄也好不到哪去,被皇后娘娘打发去婉妃的翊坤宫了。”
姚牧说着话,不忘奚落他,“我知汪烛是你徒弟,已经使了法子,把他调回内务府了。
没良心啊,出去这么久,回来空着手见我,枉我为你费那么多心思周全着。”
“李才人为何为打入冷宫?”冯初已经猜到了,只不过想确认一下。
“皇后娘娘宫里发现了李才人赤身**,给孙大人跳舞时的水墨画,人赃俱获。”姚牧说完,以为冯初会问哪来的水墨画。
却听他说,“给孙大人跳舞?”
“对啊。”姚牧一脸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李才人自己招供的,不是屈打成招,皇后一拿出画,她就招了。
还说什么孙大人风流倜傥,威风凛凛,给皇上气得够呛。
本来是赐死的,被班小主拼死保了下来。”
冯初半晌没有说话,站在司礼监的窗前,外面的树枝光秃秃的,叶子已经落光了。
再有几月就要下雪,她连厚衣服也没有,只得在冷宫那个地方畏缩着。
皇后是一个,婉妃也是一个,这群不懂得安分守己的女人,日复一日乐此不疲的兴风作浪。
那个小傻子被她们耍得团团转,丝毫不懂得为自己考虑,却还在拼命想要保护他。
给孙大人跳舞?冯初虽然没有亲耳听见,李眉妩是怎样表达对孙丙的爱慕的。
也仿佛能够看到,她将性命置身于外,为了遮掩自己而拼命辩白时的样子。
他一向不是冲动之人,可他想她,想见她,甚至等不到黑夜,现在就去冷宫。
但皇上的传唤,打断了他的脚步。
“冯公公,皇上请您过去。”
“是。”冯初深呼吸几口气,调整好情绪。
出门时,没有听见姚牧在身后的问候,“……你考中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