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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磕了几个头,开口陈情,“草民愿意以自己的性命,吾妹的性命,三皇子的性命起誓。
李才人跟草民绝无半分私情!李才人跟草民清清白白,李才人对草民不屑一顾,草民对李才人也不敢直视。
如果李才人给草民跳过舞,草民全家不得好死,天打雷劈,五马分尸,死无葬身之地……”
“好了。”冯初知道皇上听着慎人,恰逢其时的打断了,“孙大人好端端的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做甚。
三皇子也是孙大人能诅咒的?”
皇上按了按发麻的额头,冯初用余光瞟了他一眼,孙丙便心领神会的继续说下去。
“草民无辜,李才人是不是无辜就不知道了……
那幅画,草民已然查清,非军中将士所作,而是匈奴人所画。
那一日李才人在匈奴被俘,八成是失贞了。
匈奴人残暴,凌辱了她,又画了这样的一幅画,也说不定。
皇上,不如将李才人处死,以免有损皇家颜面。”
“大胆!”皇上终于动了怒,“李才人代朕抚慰边关将士,被俘匈奴,也是你这个尚书大人失职!
起先你拿孙贵妃起誓,朕念及你跟舒儿一母连枝,未苛责你。
李才人与你非亲非故,汝竟怂恿朕处死她,你好大的胆子!
李才人是否失贞,她也是朕的女人,启容尔等置喙?”
孙丙立刻跪在地上,继续放声嚎哭,猛地磕头,将乾清宫内的雕花地砖、也磕裂了一块。
“好哇,孙大人这是要将朕这乾清宫给拆了。
给朕滚!想重新回兵部,就去兵部守城门!”
“是!是!草民遵命!”孙丙又磕了几个头,只不过这次,不敢太用力了。
孙丙如愿以偿重新回了兵部,日后是守城门还是扫大街,还不是全凭冯初一句话的事,重新位极人臣指日可待。
孙丙走后,皇上却越想越气,他并不十分在意贞节牌坊,也无所谓李才人这个人。
可孙丙的话实在太气人了。
朱振一向以重情义自居,也看重仁德的名声,若李才人为他远赴边关,疑似失贞就被处死,将来天下人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