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此要挟对方报恩,“今日吃了你送的烤乳鸽,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大皇子再进宫请安时,同我少走动些。
我是个名声不好的女人,前有匈奴被俘的污名,同我走得太近,免得连累了你。”
违心的话说出来丝毫不含糊,其实她并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就像也不在意大皇子的仕途一样。
她是怕大皇子来得勤了,惹那个心事重的心上人不快。
“是,儿臣谨记。
但宫里的女人就是这样,无风不起浪,母后不要妄自菲薄。
来日,母后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还请托人带个口信。
朱瑞愿效犬马之劳,供您差遣。”
满桌的小菜,他几乎没怎么动筷,倒是李眉妩胃口很好,很给面子的吃了不少他送的烤乳鸽。
“寅时落城门,大皇子也早些离宫吧,以免明日上朝误了时辰。”
李眉妩催促了句,他便起身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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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时,她换上了青茄的衣裳,梳青茄惯有的发髻,跑到司礼监寻他。
才从冷宫里出来,本该收敛些,可她想见他,光是看画像怎么能够。
眼下司礼监只有他一个人,冯初看见她了,未停止手上的活计,她便乖巧的在一旁替他研墨,没出声打扰。
半晌,听他悠悠来了一句,“你就那么馋么?”
起先李眉妩没听出来他话里有话,研墨的手腕一僵,又听他问,“烤乳鸽好吃么?”
原来是为着这事,她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又说了句,“主子宴请何种贵客,吃饭时还得把奴才都打发走了。”
“青茄跟你说的?”李眉妩皮笑肉不笑,“怎么?我吃个饭的功夫,她也得巴巴的跑过来跟你说两句话。
冯公公这接回宅子里的相好之人,果真是一刻也分不开呢。”
冯初被她气得够呛,干脆奏折也不看了,“你少来消遣我,我认了青茄是同我对食的宫女,还不是为了你整日缠着我时、能掩人耳目。
你若觉得我跟青茄有什么,往后你别来这里找我,免得又被人画下来。”
李眉妩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