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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短暂的流了眼泪,便恢复了那张惯于做皮肉生意时、才有的媚态。
“姑奶奶走了。姚牧,日后你就算八抬大轿请我,我也不会回来了。”
世人都作践她,但她不能忍受她心上人作践她。
朵梨踩在雪地上,几乎将脚踝冻僵了,依旧没有停下一刻,毅然决然的离开了他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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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第一缕朝阳,照在紫禁城的雕梁画柱上。
冯初于早朝时,站在姚牧身旁,瞧着他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准备退朝的时候问问。
明明昨晚回来的时候好好的,只过了一夜,不知他怎么了。
“冯公公,昨儿冀州巡抚上了折子,说是津沽知县强抢民女,动手打死了那民女的丈夫。
微臣不知如何处置,还请冯公公定夺。”说话的人是内阁首辅吴谦。
冯初有些意外,他的印象里吴大人一向话少,典型的老狐狸,毕生所愿不过熬死徐阁老,在内阁一人独大。
“津沽那种小地方,有什么值得说的。”冯初呛了一句。
他不喜欢这个人,准确的说,他是讨厌所有跟徐阁老作对的人。
“冯公公有所不知,打死平民百姓的知县,乃李才人的胞弟。
微臣怕出了卫嫔娘娘弟弟那档子事,若处理不好,惊动了后宫。
冯公公若是觉得该直接秉公办理,微臣便着刑部去审了。”
“慢着!”冯初尽管不喜欢他,却接受了他的投诚。
“吴大人思虑周全,奴才自叹不如,此事便交由奴才亲自审吧。”
“是。”吴谦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是要拉拢冯公公,否则后面两把火也烧不起来。
他虽然不及徐阁老跟冯初有师徒情分,但他能给冯初很多徐阁老给不了的好处。
比如徐阁老一生坦荡,不愿**鸣狗盗之事。
吴谦的手就没那么干净,好事能做,恶事也能做。
退朝后,冯初一直惦记着姚牧。
同他一块回司礼监的路上,忍不住开口问了句,“我瞧着你印堂发黑?怎么了?是不是有奸臣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