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既知自己是无用之人,又怎么配我这美娇娘。”朵梨说完,重新回头上了楼。
老鸨担心妓丶女得罪了这樽财神爷,忙过来赔不是,“哎哟!这怎么说的,造孽啊!
朵梨姑娘八成是来了月信,拿猴屁股给姚大爷看,等我回去拿烙铁烫她的皮!”
“算了。”姚牧攥着银票,给了老鸨,“这些钱你拿着吧,替她置办些吃食。
朵梨娇贵,别叫她受委屈。”
“欸!欸!老身知道,有姚大爷护着,不知朵梨姑娘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老鸨收下银票,去招呼别桌的客人。
姚牧给了老鸨银票,本想直接回宫了,还是鬼使神差的,上楼想看她一眼。
朵梨的闺房里传来男欢女爱的吱呀,他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直到从里面出来一个衣冠不整的男人,朵梨坐在床头系着胸前的扣子,方才进去。
“怎么?姚爷也要同奴家玩乐么?可奴家一天只接一次客。”
她搔首弄姿的将素指搭在他的肩上,“不过为姚爷破一次例,也无妨。”
“不是,宫门快要关了。”他没有看她,也没有动,“我上来是跟你说两句话。”
朵梨索然无味的收回了手,回身重坐在床头,给自己点了个烟袋。
“上回你为了跟我,将自己攒的所有钱都给了老鸨赎身。
我没以为你会从我的宅子里走,所以没怎么当回事。
毕竟我的钱都拿回宅子交给你,你可以随便用。
那天你走得急,身上没带钱,我才想起这事来。
当妓丶女能吃几年青春饭?你不存些钱傍身,以后老了如何糊口度日?
我在京城给你开了间脂粉铺子,用于养生,这是地契,你放好。”
姚牧说完,从怀里摸出一张地契给她。
朵梨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扔回了他的地契,“姚牧,你是不是男人?
王八蛋!你给老娘滚!”
冯初独自坐在楼下,没有听见楼上两个人的争吵,本也与他无关,只是他替姚牧不值。
但人总是这样,劝人容易,劝己难,轮到自己头上,他就能快刀斩乱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