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阵。
李眉妩有些意外,不知她沉寂多时,什么时候又归顺皇后了。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前朝后宫盘根错节,自然同班府主母不同。”
班珏钰不知自己何时跟卫嫔交仇,见她如此针对自己,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将战火引到贵妃身上,“尸位素餐,不如能者居之。
臣妾愚见,贵妃娘娘协理六宫时,阖宫安宁,太后也常见笑颜。”
蒋婉瞧了瞧皇后,又看了看孙贵妃,唇边带笑,“班昭仪的意思是皇后该退位让贤么?不愧同为重臣之后,跟贵妃娘娘互相袒护,一拍即合。
不知贵妃娘娘越俎代庖,是不是班家和孙家早已经设计好的?”
孙舒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臣妾并无此意。”
青莲从外头回来,明显哭过,甚至走路时还在掉眼泪。
皇后不悦的剜了她一眼,“好端端的,因何落泪?这般晦气。”
青莲不说话,只是跪在地上,恸哭不止。
“本宫让你去叫内务府总管过来问话,你叫了没有?”
皇后话音刚落,便看见冯初的身影。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不喜欢他,但因他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为了常常从他处探得皇上口实,也防他被其他娘娘拉拢针对自己,不得不和颜悦色。
“冯公公何事?”
“娘娘节哀。”冯初未做停留,陡然将这个消息宣之于口,“二皇子薨了。”
皇后从长椅上站起来,走下台阶,声音颤抖,“你……你说……说什么?”
“娘娘节哀。江南洪涝,二皇子不忍百姓流离失所,亲自赈灾,不幸跌入洪水之中。”
冯初说完,方才唇枪舌剑的嫔妃立刻跪了一地,人人自危,“娘娘节哀。”
一霎时,各怀心事。
蒋婉不由得在心中后怕,幸好她的四皇子还小,不到出宫的年龄,也没有急着请封王爷。
早知宫外险恶,宫里的女人没那么大胆,敢害她眼皮子底下的皇嗣。
卫嫔则是表面哀悼,内心已冰冻三尺。暗自思揣,冯初好大的胆子。